李兰华是山东宁津县人,1965年生,1983年入伍,当了侦察兵。他练过武术,身体好,训练拼,第二年就评上了“训练标兵”。 宁津本就是有名的武术之乡,李兰华打小跟着村里的老拳师练太祖长拳,扎马步、练劈挂,十岁就能把三十斤的石锁耍得团团转。 他入伍那年,村里的老拳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到了部队,把这身功夫用在正地方,别丢了咱庄稼人的本分。 ”这话他一直记在心里,新兵连三个月,别人练队列喊累,他偷偷加练;别人熄灯睡觉,他借着走廊的灯光练俯卧撑,硬生生把单杠卷身上练到全连第一。 侦察兵的训练比普通兵种苦十倍,武装越野五十公里、敌后渗透侦察、格斗捕俘,每一项都是往极限上逼。 李兰华的武术功底派上了大用场,攀爬悬崖时,他能像壁虎似的贴住岩壁,手指抠着石缝就能快速移动;格斗训练时,他的劈掌又快又狠,连教格斗的教官都被他逼得后退半步。 有次野外生存训练,部队在深山里扎营,突遇野猪袭击,战友们还没反应过来,李兰华已经抄起身边的工兵铲,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反手一铲打在野猪的耳根,精准制住了这头两百多斤的猛兽。 评上“训练标兵”那天,他把奖状折得整整齐齐,塞进贴肉的口袋里。晚上给家里写信,只字没提训练的苦,只说“在部队一切都好,得了个小荣誉,让爹娘放心”。 其实他的胳膊上、腿上全是训练留下的伤疤,最长的一道是在一次侦察演习中,为了抢占制高点,他从三米高的土坡滚落,被碎石划开的,缝了七针,拆线第二天就又扎进了训练队。 1986年,李兰华随部队赴边境执行侦察任务。那片区域山高林密,茅草比人还高,他们要在三天内摸清敌方哨所的布防情况。白天不能生火做饭,只能啃压缩饼干就着雪水;晚上要轮流站岗,警惕性不敢有半点松懈。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在穿越一片河谷时,突然遭遇敌方巡逻队。对方人多势众,李兰华让战友们隐蔽,自己借着芦苇丛的掩护,匍匐前进到巡逻队侧后方,趁着对方换岗的间隙,快速夺下一名哨兵的武器,用格斗术将其制服, 其余巡逻队员见状仓皇逃窜。这次任务,他们不仅圆满完成了侦察任务,还生擒了一名俘虏,李兰华因此荣立三等功。 战友们都说李兰华是“拼命三郎”,可他自己总说:“侦察兵就是部队的眼睛,我们多拼一分,战友们就少一分危险。”他心里清楚,每一次训练的极限突破,都是为了在战场上能多一份胜算,能让身边的战友平安回家。 1988年,李兰华服役期满,部队想留他转志愿兵,他却婉拒了。他说:“爹娘年纪大了,家里的几亩地没人种,我得回去尽孝。” 回到宁津老家后,李兰华没借着退伍军人的身份找轻松工作,而是主动请缨,当了村里的民兵连长。 农闲时,他组织村里的年轻人练队列、学格斗,教他们应急避险的技能;遇到暴雨冲毁道路,他第一个扛着铁锹去抢修;邻里之间有矛盾,他凭着公道话和实在劲,总能把事情化解。 有次村里的孩子掉进河里,正在地里干活的李兰华听到呼救,扔下锄头就往河边跑,不顾初春刺骨的河水,跳进河里把孩子救了上来。 有人问他,在部队当标兵,回地方当民兵连长,图啥?李兰华搓着满是老茧的手,笑着说:“不管穿不穿军装,我都是个兵。当兵的本分就是守护,守护国家,守护乡亲,这和练武术一个理,功夫练硬了,才能护得住该护的人。 ”他的奖状还挂在老家的堂屋里,褪色的红纸上,“训练标兵”四个大字依旧醒目,就像他三十多年来从未改变的初心。 从军营到乡村,从侦察兵到民兵连长,李兰华用行动诠释着“军人”二字的重量。所谓标兵,从来不是一时的荣誉,而是一辈子的坚守——坚守初心,坚守责任,坚守对身边人的那份担当。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