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队下场了。一张A4纸,给整个机器人圈划了一条终点线:2026年之前,必须拿出能进社区、能帮老人的“适老化”机器人国家标准。潜台词很清楚:别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先进考场,把这张卷子答了。为什么这么急?镜头拉到任何一个只有老人独自在家的客厅。午后的阳光照进来,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作响。老人想去阳台浇个花,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桌上的药瓶,伸手好几次才能够着。这就是考题。卷子,就摊在眼前。这张纸一出,等于直接终结了行业的“野蛮生长”。之前,各家公司都是凭着感觉造机器人,有的想让它送快递,有的想让它当保安,方向五花八门。而现在,一道强光打下来,直接照亮了赛道唯一的方向——去到那个独居老人的身边,在他起夜时能亮一盏灯扶一把,在他够不到药瓶时能稳稳递过去,在他想念子女时,一句话就能接通视频。一声枪响,几类选手立刻冲了出去。第一梯队,是那些本来就在造机器人的“全能选手”。它们本来就在机场、商场里跑,技术和产线都是现成的,现在只需要调转方向盘,对准“养老”这个新目的地,油门一踩就能出发。第二梯队,是那些看似“跨界”的“专科医生”。比如造智能床的,造康复器材的。它们可能不会造整个机器人,但它们手里攥着最核心的东西——关于“老”的数据。它们最懂一个老人的身体在什么状态下最舒服,最懂什么样的辅助能真正帮上忙。它们手里拿着的,是那份最关键的“用户说明书”。第三梯队,是最稳的“军火商”。造减速器的,造伺服电机的,造传感器的。它们不关心最后谁能跑到终点,因为无论谁跑,都得穿它们造的“跑鞋”,用它们产的“关节”和“眼睛”。跑道越热闹,它们的生意就越好。最后,是这场竞赛的“灵魂”。那些做人工智能、做语音交互的公司。它们负责给冰冷的钢铁躯壳,装上一个能听懂话、能聊上天的“大脑”。说白了,这不是什么高科技竞赛。这本质上是一场用冰冷的代码,去追赶我们父母老去速度的赛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