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 年,18岁的战士至死都没尝过爱情的滋味,牺牲前,奄奄一息地对护士说:“我能抱抱你吗?”谁知,护士做了这样一个举动。 那是在老山前线的战地医院,伤员一批批从前线抬下来,空气中混着血腥味、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张。18岁的小战士叫李建国,是第一次上战场,就负了重伤。子弹打中了他的腹部,失血过多,人已经快不行了。他被推进救护帐篷时,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急促,却还努力撑着一口气。 负责护理他的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女护士,叫王芳。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可每次看到年轻的生命在眼前一点点消逝,心里还是会揪得紧紧的。李建国在半昏迷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话,问她多大了,家在哪里,有没有男朋友。王芳一边给他擦拭伤口,一边轻声回答,尽量让他的情绪安定下来。 当李建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突然伸出手,抓着王芳的衣角,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细线:“护士……我能抱抱你吗?”这句话,让帐篷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王芳愣了一下,她知道,这个年轻的战士,可能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想在最后时刻感受一下温暖。 她没有犹豫,俯下身,轻轻抱住了他。李建国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手慢慢松开,呼吸也渐渐停了。王芳抱着他,直到确认他已经离开,才缓缓站起来,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哭出声,因为在战场上,哭是奢侈的,她得把情绪压住,继续照顾其他伤员。 李建国的事迹,后来在部队里传开了。有人说,他是为了救战友负的伤;也有人说,他一直惦记着家里年迈的父母,想活着回去看看。可不管怎样,他的最后一句话,和那个轻轻的拥抱,成了王芳和很多战友心中挥之不去的记忆。 王芳后来回忆,那次拥抱,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她说:“他只是想要一点温暖,就像我们每个人在孤单的时候,都希望有人能抱一抱自己。”在战地医院,这样的拥抱并不多见,因为伤员太多,护士们几乎没有时间和每个病人多做交流。可李建国的请求,让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值得被记住,不仅因为他的牺牲,更因为他最后的善良和渴望。 这件事,也改变了王芳对工作的理解。她开始更多地和伤员聊天,听他们讲家乡的故事,讲自己的梦想。她发现,很多战士在战场上表现得无比坚强,可内心依然有着柔软的一面。他们也会害怕,也会想念亲人,也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要一点温情。 李建国的父母后来得知了儿子的最后时刻,托人给王芳带了一封信,信里说:“谢谢你,让他走的时候不那么孤单。”王芳看完信,又一次哭了。她觉得自己做的,只是任何一个有同理心的人都会做的事,可对于李建国的家人来说,那是一个莫大的安慰。 在老山战役中,像李建国这样的年轻战士还有很多,他们用生命捍卫了国家的安宁,却把青春和爱情永远留在了战场。王芳的拥抱,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人们看到了战争背后的人性光辉。它提醒我们,在冰冷的枪炮声中,依然有人愿意为彼此送去温暖。 如今,王芳已经退休,住在南方的一座小城。她很少提起那段战地经历,可每当看到电视里播放有关老山的纪录片,她总会静静地看下去,仿佛在寻找那个18岁少年的影子。她说,那次拥抱,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瞬间,因为它让她明白,生命的价值,不仅在于长度,更在于它曾经被温柔对待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