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韩钧,要用3个团,去打日军佐佐木勋小组。众人疑惑:对方百来人,3个团人多了。韩钧瞪大眼,说:我要给副司令员报仇。 韩钧这话一出,指挥部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参谋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一个加强中队,犯得着动用三个整团?”可没人敢当面反驳——韩钧是出了名的硬脾气,当年在晋西事变里,他带着决死二纵队硬扛阎锡山的旧部,枪林弹雨里都没眨过眼。现在他眼睛红得像烧着的炭,谁都看得出来,这仗他非打不可。 佐佐木勋小组是日军驻山西的“特别挺进杀人队”,一百来号人,装备精良,擅长偷袭。两个月前,他们在洪洞县突袭了八路军太岳军区指挥部,副司令员谢嵩就是在那次战斗中牺牲的。 谢嵩是韩钧的老上级,两人一起在红军里当过班长,长征时谢嵩还救过韩钧的命——过草地时韩钧得了重感冒,谢嵩把自己的皮大衣给了他,自己冻得嘴唇发紫。谢嵩牺牲的消息传来时,韩钧正在前线指挥反扫荡,他当场摔了望远镜,吼着“老子要扒了佐佐木的皮”。 现在,佐佐木的部队就在沁源县的山沟里活动,抢粮、杀百姓,还放出话要“踏平太岳根据地”。韩钧盯着地图看了整整一夜,手指在沁源的位置戳出一个洞——他知道,佐佐木狡猾得很,白天躲在山洞里,晚上才出来活动,而且周围埋了不少地雷。 用三个团打一百多人,听起来是大炮打蚊子,可韩钧有自己的算盘:佐佐木的部队分散在三个据点,每个据点不过三十多人,三个团分成三路,同时进攻,让他们首尾难顾;更重要的是,必须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彻底消灭这支“杀人队”,给谢嵩和牺牲的战士们一个交代。 战斗定在拂晓发起。韩钧亲自带着一纵队的三个团,悄悄摸到了佐佐木的据点附近。为了不打草惊蛇,部队在山梁上趴了整整四个小时,连咳嗽都不敢大声。韩钧的警卫员小刘后来回忆,师长那天腰上别着谢嵩生前送他的驳壳枪,眼睛一直盯着山下的灯光——那是佐佐木的哨兵在抽烟。凌晨四点,韩钧突然站起来,挥了挥手,三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三个团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手榴弹像雨点一样落进据点。 佐佐木的部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很快就组织起抵抗。有个小队长带着二十多个人,退守到一座土窑里,用机枪封锁了入口。韩钧见状,抄起一把步枪,带着突击队就冲了上去。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直到把一颗手榴弹扔进土窑,才骂了句“狗娘养的”。等硝烟散去,土窑里只剩下一地尸体,佐佐木勋的尸体也在其中——他胸口插着一把刺刀,是韩钧亲手捅的。 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韩钧站在据点门口,看着战士们清理战场,脸上没有笑容。他从一个牺牲的战士手里接过一张照片,那是谢嵩在延安照的,照片背面写着“钧弟,好好干”。韩钧把照片揣进怀里,对身边的参谋说:“把佐佐木的脑袋砍下来,送到谢副司令员的坟前。”说完,他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他不是怕,是想起谢嵩当年教他打枪时说的话:“当兵的,要么不打,要打就打个痛快。” 这场战斗,八路军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了佐佐木勋小组,缴获了三挺重机枪、五十多支步枪,还有不少弹药。可韩钧没让宣传部门报道,他只对战士们说:“记住,咱们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给兄弟们报仇。”后来有人说他小题大做,韩钧反驳:“一百多条人命,都是爹生娘养的,他们的仇,就得用一百倍的力气讨回来。” 如今再看这段历史,会发现韩钧的“任性”背后,是对战友的深情和对敌人的痛恨。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复仇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让牺牲变得有价值——正如他在战后日记里写的:“每一个牺牲的战士,都应该活在胜利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