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山东一名军人请假回家,但迟迟不见归队,上级领导打过去电话询问,三岁的女儿接到电话,直言:她爸爸救人淹死了...... 2012年5月,二炮指挥学院的点名册上出现了一个异常的空白。当指导员把核实电话拨到山东青州时,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三岁幼童稚嫩的声音,伴随着咀嚼饼干的响动,孩子给出的答案令人心悸:"我爸爸救人淹死了,他在睡觉呢。" 握着听筒的军官瞬间石化。沈星,这位副营职上尉,素来视纪律如生命,说好归队的日子从未迟到过半秒。但这一回,他彻底失约了——这并非因为贪恋假期,而是他把自己的生命,连同怀里那张返程的火车票,一同沉入了南阳河冰冷的深渊。 那场不幸降临的上午,恰逢母亲节。上午十点的河畔,本应是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彼时,沈星正蹲在地上为爱女系紧鞋带,一声凄厉的"救命"瞬间撕裂了宁静——十几岁的少年王鸿昊失足落水,正在死神手中挣扎。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沈星连脚上的皮鞋都来不及甩掉,只留给妻子一句"看好孩子",便决绝地扎向河中。他入水的姿态迅猛到近乎踉跄,身躯撞击水面发出沉闷的钝响,宛如巨石投江。 水下的世界混沌浑浊,视线极差。他拼尽全力拽住落水者,一心想把对方托出水面,怎奈河堤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浑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第一次尝试时,他刚把男孩顶起,反作用力却让他自己的身体不可控地向深处滑落。 岸上的目击者看着那个年轻的生命在水中浮沉。此刻,吸饱了河水的军装不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化作了几十斤重的枷锁,死死拖拽着他坠向河底。 生死关头,他做出了最后的抉择:用肩膀死死抵住少年的双腿,爆发出生平最后的力量猛力一推。借助这股推力,岸上伸来的竹竿终于够到了王鸿昊。少年获救了,而施救的那只手,却因巨大的反作用力彻底沉没,再未浮出水面。 从纵身一跃到消失无踪,短短不到三分钟。当遗体被打捞上岸的那一刻,人们看到他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臂依旧僵硬地维持着向上托举的姿势,仿佛还在奋力完成生命最后一次托举。 噩耗传至军营,正在誊写训练计划的文书手一抖,墨水在纸上晕染开来。走廊的晾衣绳上,那件挂了一周的军衬还在随风摇曳,脸盆架上的搪瓷缸依旧静立,只是那个最守规矩的主人,再也无法归队了。 送别之日,青州长街万人空巷。满是老茧的手捧着刚摘的向日葵,枝头挂满了孩子们祈福的纸鹤,近十万市民含泪联名书请,只为将那座无名桥更名为"沈星桥"。 所谓的英雄壮举,往往来不及经过大脑的权衡,那是铭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当年获救的王鸿昊,毕业后毅然放弃了都会的繁华,回到青州投身应急救援,并组建了"沈星"志愿服务队。他在河畔巡防、宣讲防溺水知识,宛如替恩人守护着这方水土。 而那个曾懵懂说着"爸爸在睡觉"的沈一诺,在高考志愿表上坚定地填报了父亲的母校。在野外拉练摔伤膝盖时,她紧握着贴身佩戴的父亲的军功章,咬牙冲过了终点线。 河水静默流淌,波澜不惊。唯有抛入枯枝,方见水流带其远去。有些生命沉入了河底,便化作了河床的脊梁。水面虽无痕,但流经此处的每一滴水,都铭记着那段过往。 各位朋友,您认为这样舍生取义的军魂,是否值得我们世代传颂?期待在评论区看到您的心声。 参考信息:齐鲁晚报. (2012, 5 月 14 日). 跳水救人,他牺牲在妻女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