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张艺谋筹拍《红高粱》，女主选了“丰乳肥臀”的史可。然而，巩俐也想出演，于是张艺谋让巩俐去酒店试戏。没想到，摄影师顾长卫的一句话，改变了巩俐和史可两个人的命运。 当时的张艺谋，正站在事业最重要的拐点上。作为摄影师，他已功成名就；可这次，他要第一次坐上导演椅。所有人都看着，《红高粱》这导演处女作，他输不起。 选角成了最头疼的事。导演行当里有句老话：“一部戏的命，一半拴在演员脸上。”莫言笔下那个丰乳肥臀、野性十足的九儿，该是什么模样？那张脸，得扛得起整部电影的魂。 就在这焦灼中，剧组走进了中央戏剧学院。几乎没怎么挑，目光就牢牢锁定了史可。她身材丰满，性格泼辣，站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九儿。 剧组大喜过望，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史可自己也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了。 但命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了个岔。 试戏那天，另一个叫巩俐的学生，偏偏不在学校。 等她回来，发现天大的机会已经溜到了别人手里。一股强烈的不甘心，瞬间攫住了她。书里的九儿在她心里烧了好几天，她怎么都觉得，那个角色应该是自己的。 这个平日里安静的姑娘，骨子里有股狠劲。她一咬牙，转身就去求老师。磨了又磨，说了又说，硬是为自己求来一个“额外”的机会：晚上去酒店，再见导演一次。 没人把这个“后备”试戏当真，除了巩俐自己。 那个晚上，她来了。穿着特意买的新衣服，紧张得手脚发僵，一转身还碰倒了椅子。 可当灯光打在她脸上，当她抬起眼睛开始念词，房间里忽然静了。她身上有种东西，和史可那种敞亮的、喷薄而出的美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内在的、压着的劲儿，像地下的火，闷着烧。 张艺谋心里那杆刚刚放平的秤，猛地一颤。顿时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板上钉钉的史可，稳妥，踏实，百分百贴合预期；另一边是这个横空出世的巩俐，生涩，冒险，却带着一种刺人的、让人忘不掉的“不对劲”。 导演组连夜开会，争论像沸水一样炸开。支持史可的人拍桌子：这有什么可犹豫的？支持巩俐的人却激动地说：就是她眼睛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对了！ 两方僵持不下，空气几乎凝固。 这时，一直盯着录像带的摄影师顾长卫，抬起了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了嘴：“两人都行。但巩俐更有味道。” “味道”——这个词像一枚精准的子弹，击中了张艺谋。他要找的，从来不是一个“像”的演员，而是一个能成为“魂”的载体。顾长卫从镜头里看到的那种光影下的质感和故事，正是电影需要的灵魂。 那一夜，决定被推翻。天平彻底倾斜。 消息传到史可那里，没有剧本，只有一封措辞委婉的道歉长信。失落是肯定的，但天也没塌下来。 因为那时的张艺谋还不是什么国际大导，史可手里也握着别的电影合约，前景依然光明。她甚至私下觉得，没去吃那份苦，也挺好。 可她不知道，命运的分岔口，已经在她身后无声闭合。 《红高粱》上映后，那一片血色汪洋般的高粱地，那一声嘶吼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震动了整个世界。柏林电影节的金熊奖，第一次被中国电影捧回。 巩俐，从那个撞倒椅子的女学生，一步登天，成了国际影坛的东方符号。此后八年，她与张艺谋相互成就，从《菊豆》的红灯笼，到《秋菊》的倔强，她成了无可争议的“巩皇”，成了中国电影黄金时代的脸庞。 而史可呢？ 她主演的《杀手情》反响平平。虽然后来在电视剧和话剧舞台稳扎稳打，成了公认的演技派，但终究与“国际巨星”的光环擦肩而过。 一次看似偶然的推荐，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划开了两条人生的星河。有人踏上红毯，走向世界之巅；有人回归人间烟火，细水长流。 电影如此，人生亦然。关键时刻的那一句话，那一点“味道”，往往就是全部。 信源：新浪看点 《红高粱》选角，张艺谋：我喜欢肥的女孩！顾长卫：巩俐更有味道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