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因为台湾中天新闻记者林宸佑被用“国安法”羁押,使得“郭玫兰”这个好久没听到的名字,又出现在网上几位媒体人的文章里。 郭玫兰是台湾前“中央社”记者,曾到大陆驻点采访多年,结识一些大陆人士。2014年,她在根本不知对方是“调查局”特务的情况下,和对方喝咖啡聊天,谈及对两岸关系和台湾选举的分析,却被对方认定是替大陆刺探台湾“情报”,举报给检察官而对郭玫兰发动搜索,绿媒随即大篇幅报导,说逮到“共谍”郭玫兰。 但经过详细调查后,才发现郭玫兰在台湾采访一些民进党甚至反华组织人士,并劝他们还是可以到大陆实际看看,纯粹是出于促进两岸相互认识了解的热情,根本无涉机密,因此予以不起诉。然而,郭的名节已经受损,没有媒体机构愿意在聘她为记者,哪怕后来她到一家艺术公司做个小助理,也被要求必须改名,这使她性情大变,始终走不出阴霾,最后在2018年病逝,享年还不到五十岁。 我第一次知道她的这段不幸经历,是通过陈挥文一篇题为“共谍克星升高 蒙冤‘共谍’病故”的文章。当时我刚被以“国安法”起诉,带队到我家搜捕的调查局特务叶丽卿因此升官,而郭玫兰就在那几天过世。我在知道她之后,还特别到她灵前上香致意,愿她能够安息。 其实,郭玫兰就是被特务“钓鱼”执法,哪怕明知根本没涉及什么机密,也要硬扣郭是替大陆危害台湾“国安”,这样才能“立功”出“成绩”。事隔多年,所谓“陆生共谍案”中的周泓旭,也是被名为他的政大同学、实为台湾“军情局”的特务“钓鱼”,同样在周泓旭根本没有刺探任何机密资料的情况下,指控周在台湾接触各界朋友就是“执行任务”,最后把我和几位新党青年军都扯进去,说我们共同“危害国安”。 郭玫兰那个时代,检察官还有一点良心,见她根本没有搜集机密,就予以不起诉处分,但伤害仍旧造成。后来对付我及向心夫妇,则不但起诉,而且还限制出境,上诉到法院连判三次无罪才算完。还有我认识的劳动党的朋友,则和这次对林宸佑一样,先用“国安法”羁押禁见再说,最后他们一审也判无罪,但已经在看守所关过好几个月了! 这些年以来,有太多统派朋友被用“国安法”伺候,如高安国“将军”的案子才刚起诉,其他还有很多案子是媒体更不关注,大家也就更没听过的。此外,民进党当局还有“反渗透法”可以拿来对付积极推动两岸交流的人士,甚至再不行就干脆用“公司法”找你麻烦,如统促党总裁张安乐的儿子张玮,还有即将入狱的蔡正元,都被指控“侵占”自己独资的公司,判决坐牢定谳。 如今检调对林宸佑的案子,一概以“侦查不公开”为由拒绝说明,而一边却又让绿媒狂带风向,释放各种“案情”。我根据过来人的经验,深知有太多可以捕风捉影的空间,所以拒绝配合起舞。何况新闻工作本就容易被贴上“刺探情报”的标签,在绿色纳粹横行的台湾,“国家安全”就是赖清德打击异己,在台湾稳坐江山的最佳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