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曾担任邓小平警卫员的马林准备结婚,可在双方父母见面商议婚事时,未来的岳母却提了一个令马林难以接受的要求…… “一百万彩礼,你们真的能给吗?”赖敏英的妈妈话音刚落,桌边的气氛一下就变了,马林愣了几秒,心里咯噔一下,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他知道今天订婚是大事,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天价要求。 1996年,上海的一家宾馆里,马林和赖敏英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男方家坐一边,女方家坐一边,圆桌上摆着不少菜,可谁都没心思动筷子,马林的父亲本来挺稳重,这会儿脸上的神色也有点挂不住,马林的母亲则小声嘀咕着,看着马林,像在等他说点什么。 马林心里很乱,他是安徽人,参过军,退伍后做过警卫,后来转业到上海创业,赖敏英家不一样,台湾商人,条件好,平时从穿衣吃饭到待人接物都透着一股大气,他们俩能走到一起,说实话,马林一直觉得挺不容易。 两个人的缘分说起来还真不算曲折,几年前,赖敏英在上海出了一次交通事故,车被扣了,人在交警队里急得团团转,马林当时去找朋友,刚好碰到她。 看她一个人慌里慌张,马林帮她把手续办完,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赖敏英觉得马林靠谱,后来请他吃饭,结果请到了快餐店,还让马林买单,马林一开始觉得有点尴尬,但也没多计较,反而觉得这姑娘挺真实。 慢慢熟悉了,赖敏英在上海举目无亲,马林成了她最信任的人,马林虽然退伍了,但骨子里的稳重没变,遇事不慌,做事有分寸,赖敏英家里人一开始还有点担心,觉得门槛差得有点远,可赖敏英自己不在乎,她说,自己喜欢的就是马林这样的实在人。 1996年,赖敏英大学毕业,决定留在上海定居,两个人商量着准备结婚,两家人约好订婚,马林家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想着无论如何要给女方一个体面,可谁也没想到,订婚当天,女方家会开口要一百万彩礼。 一百万,对马林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马林的父母互相看了看,脸上写满了为难,马林也有点发懵,他没想到赖敏英家会这么开口,他心里很清楚,自家的条件,别说一百万,十万都得东拼西凑,现场一时没人说话,只听得到空调的嗡嗡声。 赖敏英的父亲见气氛有点僵,主动解释了一下,台湾那边,女儿出嫁,彩礼是规矩,数字上看着吓人,其实主要是个面子,钱最后会还回来,甚至嫁妆会比彩礼还多,说白了就是摆个场面,让外人看着体面,马林家听明白了道理,可心里还是犯难。 马林拉着赖敏英单独出去说话,他问赖敏英,家里是真要这么多钱,还是走个过场,赖敏英说,妈就是想让外人瞧着不掉面子,钱不用真给,只要做个样子,马林长舒一口气,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钱能还回来,可人情债要怎么还?他有点打鼓。 商量过后,马林家还是决定给足面子,他们东拼西凑,拿出了九万元,又买了几样金首饰,订婚当天,赖敏英把钱和首饰都收下,仪式过后,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马林,她说,事情到这儿就算过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婚礼也没搞得多隆重,两家亲戚凑在一起,简单吃了顿饭,赖敏英穿着旗袍,马林穿着西装,两个人站在一块儿,怎么看都不像是家底门当户对的样子,可大家看得出来,两个人是真心实意。 婚后,生活的琐碎才是考验,马林做生意,早出晚归,赖敏英在家,一边照顾家,一边自己做点小买卖,两个人性格有差异,马林说话直接,赖敏英喜欢拐弯抹角,马林喜欢家里热闹,赖敏英更爱安静,为这事,两个人没少拌嘴,吵归吵,日子还得过。 孩子出生以后,家里更忙了,马林母亲从安徽赶过来帮忙,台湾那边的亲戚也时不时过来看望,家里人多,马林觉得热闹,赖敏英有时却觉得累,每当这时候,马林就主动分担家务,赖敏英也会体谅他的难处。慢慢地,两个人都学会了迁就和让步。 马林的生意起步不容易,刚开始亏钱,赖敏英没埋怨,反而安慰他,“有本事的人,早晚能把日子过好。”马林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他觉得,这才是过日子的伴侣。 几年下来,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在上海买房,置办家当,家里的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孩子慢慢长大,家里气氛越来越像个大家庭,赖敏英经常说,“家在哪儿,心就在哪儿。”她把台湾的习惯带到了家里,逢年过节做点家乡菜,马林也渐渐习惯了这些不同。 时间久了,外人渐渐也接受了这对夫妻,邻居们说,马林娶了个台湾媳妇,日子越过越红火,可只有马林自己知道,这一路走来,心里有多少坎要迈过去,他说,门第差距不是最大的问题,关键是两个人心往一处想。 有一次,亲戚聚会时,有人又提起当年的一百万,马林笑着说,“那是吓人的数字,一辈子都忘不了。”赖敏英也跟着笑,说,“你那时候脸都白了。”大家一听,都乐了。 马林觉得,婚姻不是彩礼能决定的事,钱再多,日子过不好也白搭,他从没后悔娶赖敏英,两个人的感情是一步步经营出来的,吵过、闹过,但从没想过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