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号,鬼子请女医生到监狱去做手术,女医生一看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丈夫身中六颗子弹,被鬼子用铁链绑住。 鬼子队长企图从他身上得到情报,叫女医生取子弹,但不允许用麻醉药,说新四军的骨头比钢铁还硬,又残忍的用手去摁他的伤口!女医生颤抖着对丈夫说:“这位先生,你如果痛,就大声喊出来!” 女医生叫林慧,是镇上唯一能做取弹手术的大夫。她的丈夫陈峰,是新四军侦察连连长,三天前带着队员执行炸毁鬼子军火库的任务,撤退时被叛徒出卖,寡不敌众才落入敌手。 林慧被鬼子“请”来的时候,手里的手术箱都在晃,直到看清铁链锁着的人是陈峰,她的眼泪差点砸在地上,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知道,这一刻,自己是医生,更是陈峰唯一的希望。 鬼子队长佐藤狞笑着,手指还在陈峰的伤口上碾压,鲜血顺着铁链往下滴,染红了监狱的青石板。“林大夫,好好做手术,只要他说出军火库余党的下落,皇军有赏。 ”佐藤的刀鞘敲着墙面,“要是敢耍花样,你们俩,都别想活着出去。”陈峰的脸疼得惨白,嘴唇咬出了血,却死死盯着林慧,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坚定:“别管我,做你的事。” 林慧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术箱。没有麻醉药,手术刀划开皮肉的瞬间,陈峰的身体猛地绷紧,铁链在石柱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好几次偏离了位置,佐藤在旁边吼:“快点!磨蹭什么!”她咬着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忍着点,我尽量快。”这话是说给陈峰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陈峰没喊一声,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林慧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口发紧。她看见丈夫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佐藤见他不吭声,又伸手去摁他最深处的伤口,陈峰闷哼一声,头歪向一边,却还是没吐一个字。林慧突然停下手术刀,抬头瞪着佐藤:“太君,再这么折腾,病人会失血过多死的,到时候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佐藤愣了一下,想想也对,才悻悻地收回手,却还是盯着手术的每一个动作。林慧趁机放慢了取弹的速度,一边用镊子探查子弹的位置,一边用眼神跟陈峰交流。 她看到丈夫眼角的余光扫过墙角的油灯,又看向她的手术箱,瞬间明白了——陈峰是想让她趁机传递消息。她的手术箱底层,藏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和一张写着联络暗号的纸条,是出发前地下党组织塞给她的,说关键时刻能用。 取第三颗子弹的时候,陈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碰撞的声音盖过了周围的动静。林慧趁机将手伸进手术箱,摸到匕首和纸条,飞快地塞进陈峰松开的拳头里。 “别乱动!”她故意提高声音,既像是呵斥,又像是提醒,“再动子弹会移位,更难取!”陈峰立刻安静下来,只是握着纸条的手更紧了。 四个小时,六颗子弹终于全部取出。林慧的白大褂被汗水浸透,手上沾满了丈夫的血。陈峰已经昏过去了,却还是保持着攥拳的姿势。 佐藤凑过来,踢了踢陈峰的腿:“醒过来!快说!”林慧连忙拦住:“太君,他伤得太重,需要静养,现在逼问没用,反而会让他丧命。”佐藤想想觉得有理,就让手下把陈峰拖回牢房,又派人“护送”林慧回家,实则是监视。 林慧不知道的是,陈峰当晚就醒了过来。他用藏在手里的匕首割断了松动的铁链,凭着纸条上的暗号,联系上了监狱里的地下党员,三天后趁着鬼子换岗的间隙,成功越狱。 而林慧因为“手术做得好”,被佐藤暂时放松了监视,她趁机将鬼子军火库的剩余物资位置,通过地下交通站传递给了新四军。 1943年的敌后战场,这样的生死考验每天都在发生。鬼子以为酷刑和威胁能摧毁革命者的意志,却不知道,当爱情和信仰交织在一起,两个人的力量能抵过千军万马。 林慧不是天生的勇士,她只是一个想守护丈夫的妻子,但在民族大义面前,她选择了和丈夫并肩作战。陈峰也不是铁打的硬汉,他会疼,会累,但为了身边的人,为了家国,他甘愿咬牙坚持。 真正的勇敢,从来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明害怕到发抖,却依然选择前行。林慧和陈峰的故事,只是千千万万抗战夫妻的缩影,他们用隐忍和牺牲,在黑暗中点燃了希望的火种。 这种深入骨髓的家国情怀,这种生死与共的爱情,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