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大款去充话费，营业员问：“充多少？”大款豪气地说：“充满。”营业员手里的

有个大款去充话费，营业员问：“充多少？” 大款豪气地说：“充满。” 营业员手里的键盘顿了一下，抬头憋笑着解释：“先生，话费没有‘充满’这个选项，最多能充一万。” 大款皱着眉掏钱包，抽出一沓现金往柜台上一放：“一万哪够？我这手机天天打国际长途，上次没注意就停机了，多麻烦。你就按最高的来，能充多少充多少，不够我再补。” 我当时就在旁边补卡，听得直咋舌，心说这得是天天跨国谈生意的大佬啊。结果营业员刚抓起电话要喊后台，大款突然把那沓现金抽回去一半，挠挠后颈说：“等会儿等会儿，先别忙——你们这儿充话费，能给别人存长期预存不？每月自动扣的那种？” 营业员愣了下，点头说能，报号码就行，还能办分月抵扣的预存套餐，不用怕忘了充。大款赶紧掏出个磨得掉漆的按键机，翻通讯录翻了好半天，翻出个备注“村口李阿婆”的号码报给她，又把剩下的半沓现金推过去：“这个给我自己充五千，剩下的都给阿婆存成预存，每月扣够她用的就行，能存多少年存多少年。” 大款说这阿婆是他老家的独居老人，儿女都在外地打工，就跟他最亲。上次他出差忙得忘了给阿婆充话费，阿婆手机停机，居然走了十里地到镇上找他，攥着他的手说以为他不要她了，说得他鼻子直酸。 “阿婆现在天天跟村里的老姐妹打电话唠嗑，还跟外地的孙子视频，流量用得凶，上次充的两千三个月就没了。”大款盯着营业员操作的屏幕，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存多点省得我忘，我这记性差，万一又耽误了，阿婆该着急了。” 营业员给阿婆的号码办了个每月两百的套餐，一次性存了四万八，能扣二十年。大款确认完，掏出自己的新手机给阿婆打视频，对着镜头声音放软：“阿婆，话费给你存够啦，以后随便打，不用省流量！” 视频那头的阿婆攥着个塑料壳的老人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嘴里还念叨着浪费钱。大款哄了两句，挂了电话，把旧手机揣回兜里，拎着公文包就走了。 我补完卡出门，正好看见他站在路边给阿婆发语音，手里的旧手机屏幕亮着，是阿婆在村口晒太阳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