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的特朗普,这回栽了! 治他的不是别人,竟是自己人!这位主儿就是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外加背后华尔街大佬和共和党内反水议员。 特朗普任内曾多次公开批评鲍威尔领导下的美联储加息政策,甚至在2020年大选前施压要求大幅降息以刺激经济。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特朗普曾考虑尝试解雇鲍威尔,但最终被顾问劝阻,因为根据《联邦储备法》,美联储主席只能在"理由充分"的情况下被免职,而这一条款从未被援引过。 特朗普卸任后,这一紧张关系并未消散,随着2024年大选临近,特朗普再次将矛头指向美联储,暗示若再次当选,可能不会任命鲍威尔连任。 而鲍威尔则坚持货币政策应基于经济数据而非政治压力,这一定位得到了华尔街和两党部分议员的支持。 美联储的独立性并非偶然,而是美国经济治理中的一项核心制度设计,1913年《联邦储备法》的制定者刻意将货币政策与政治周期隔离,赋予美联储操作独立性,这种设计旨在防止短期政治利益损害长期经济稳定。 历史证明,当美联储保持独立性时,美国经济往往表现更好,上世纪70年代,美联储在政治压力下维持低利率,导致通胀失控,而80年代沃尔克领导的美联储顶住压力大幅加息,虽然引发短期经济衰退,但最终成功遏制通胀,为之后数十年的经济增长奠定基础。 特朗普面临的阻力不仅来自鲍威尔本人,还来自更广泛的经济和政治力量,华尔街对美联储独立性的支持尤为关键,金融市场的稳定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可预测的货币政策,而政治干预可能引发市场动荡。 共和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传统保守派议员长期支持央行独立性,认为这是市场经济的重要基石,即便在党派极化日益严重的今天,仍有多位共和党议员公开支持美联储独立决策的权利。 从全球范围看,央行独立性已成为现代经济治理的重要原则,欧洲中央银行、英国央行等主要央行都享有不同程度的独立性。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研究表明,央行独立性较高的国家通常通胀控制得更好,经济增长也更为稳定。 特朗普与鲍威尔的这场较量,因此超越了个人恩怨,成为对美国经济治理原则的一次考验,其结果不仅影响美国经济走向,也可能为全球央行独立性设立新的先例。 随着2024年大选临近,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将面临更严格的政治审视,无论谁入主白宫,都需要在尊重央行独立性和回应选民经济诉求之间寻找平衡。 过于政治化的货币政策可能损害美联储的信誉,进而削弱其政策效力,而完全忽视政治现实的央行也可能失去公众支持。 这场总统与"印钞机守护者"之间的博弈,最终反映了现代民主社会中技术官僚治理与政治问责之间的永恒张力。 如何在这一张力中寻找最佳平衡点,将是美国乃至全球经济治理面临的持续挑战。 特朗普与鲍威尔的这场博弈,揭示了现代经济治理中一个根本性的困境:在民主社会中,技术官僚的专业决策如何与政治领导人的民主授权相协调? 美联储独立性的核心价值在于其能够超越选举周期,做出符合经济长期利益而非短期政治收益的决策。 这种制度设计是对人性弱点的清醒认知,政治家天然倾向于优先考虑短期可见的成果,而这往往与经济的长期健康相冲突。 然而,央行独立性的辩护者有时忽略了另一个重要维度:技术官僚同样可能犯错,且不直接对选民负责。 2008年金融危机前,美联储未能识别房地产泡沫,2021-2022年,又一度低估通胀压力,这些失误显示,独立性本身并不能保证正确决策。 这场博弈的真正意义或许在于寻找第三条道路:既不完全政治化货币政策,也不将央行完全隔离在民主问责之外。 理想的经济治理可能需要更精细的平衡,央行在操作层面保持独立性,但在政策框架和目标设定上接受更广泛的政治讨论和监督。 当代经济挑战的复杂性要求我们超越简单的"独立vs控制"二元对立,或许我们需要重新构想央行与政府的关系:不是主权者与仆从的关系,而是两个各有专长和局限的机构之间的合作伙伴关系。 政府设定广泛的经济社会目标,而央行则在这些框架内运用专业工具实现具体目标。 这种重构将要求双方都做出调整:政治家需尊重央行的专业判断,避免为短期政治利益施压,央行则需要更透明地解释其决策,并更谦逊地承认自身认知的局限性。 特朗普与鲍威尔的交锋,若能引发对这一更深层次问题的公共讨论,或许能产生超越当前政治周期的积极影响,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我们需要的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能够结合专业知识与民主问责的新制度智慧。 这场权力博弈的最终赢家或许不应该是任何一方,而应是美国公众,如果他们能借此机会重新思考并优化经济治理的结构,使之既能抵御短期政治压力,又能保持对人民需求的回应性。 这不仅是美国的课题,也是所有面临类似挑战的民主社会的共同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