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路上突遇大雨,被一寡妇留宿家中,夜里男子起床解手,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随后发现寡妇屋里的灯还亮着,男子好奇地上前观瞧,正看到寡妇从他的裤子上把线拆下来,而后穿针引线去缝补一张皮,他吓得脸都白了。 他浑身一激灵,轻手轻脚退回客房,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窗外雨打芭蕉,哗哗响,衬得屋里那“嗤啦嗤啦”的拆线声格外清楚。他摸黑缩在炕上,胡乱琢磨:那皮子看着毛茸茸的,是黄鼠狼?还是……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这地方邪性,盼着天快点亮。 好不容易熬到鸡叫头遍,堂屋没了动静。他正盘算怎么溜,门“吱呀”一声开了。寡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进来,轻声说:“大哥,饿了吧?凑合吃点。”他这才看清,寡妇眼下一片乌青,手上好几个针扎的红点。 他的裤子就叠在寡妇胳膊上,接过来一摸,裤腰处明显松了一截——线被抽走了。他忍不住抬眼瞅了瞅墙角,那儿搭着一张小小的、黄褐色的皮子,已经缝补好了,针脚细密。 “那是……”他喉咙发干。 “是狗皮。”寡妇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补好的皮子,“我儿子以前养的,叫阿黄。孩子去年没了,就剩这张皮褥子陪着。前些日子被耗子啃了个窟窿,我一直想补,可家里找不到颜色对的粗棉线。”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昨晚看你裤腰的线颜色正好,就……拆了你几股线。对不住啊,没经你同意。裤子我给你用别的线重新缝好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男子愣住了,低头看看裤子,又看看那张被细心补好的、孩子气的狗皮褥子,脸上一阵发烧。他想起自己昨晚的猜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快坨了,趁热吃吧。”寡妇把碗往他跟前推了推,转身去灶台边忙活。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她微驼的背上。 男子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口面塞进嘴里。面很烫,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发酸。
男子路上突遇大雨,被一寡妇留宿家中,夜里男子起床解手,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随后
昱信简单
2026-01-20 17:5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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