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 年,14 岁的高氏被 47 岁康熙一连宠幸 7 天。这一晚,康熙又翻了她的绿头牌,李德全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今天要不要换个人?” 康熙仰头喝光一杯鹿血酒:“废什么话?就是她!” 去寝殿的路上,廊下的风灯把高氏的影子拉得细长。她拢了拢衣襟,指尖在袖中触到个硬物——那是入宫前,嬷嬷塞给她的一小包药粉。“若圣眷太浓,招了六宫嫉恨,这药能让你暂时起些红疹,称病避祸。”嬷嬷的话在耳边响着。 高氏捏着那纸包,手心出了汗。连宠七日,风口浪尖,是该用的时候了。 进了暖阁,康熙照例靠在榻上看折子,见她来了,只拍拍身边位置。高氏挨着坐下,康熙顺手把一件貂皮坎肩披在她身上:“手这么凉。”他手心很热,碰着她手腕。高氏一颤,那纸包险些掉出来。 今晚康熙话很少,眉头拧着,批完一本又一本。烛花爆了一下,他忽然开口:“南边汛情,糟得很。”这话不像对她说,倒像自言自语。高氏低头,看见他拇指上有一道新划的墨痕。 她想起家乡也在南边,发大水时,河堤决口,水漫过田埂。那时她才十岁,趴在父亲背上,看浑浊的水吞掉自家的茅屋顶。父亲后来送她进宫,说:“找个活路。” “皇上……”高氏忽然出声,声音轻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康熙转过脸,眼里有血丝:“嗯?” “奴婢……奴婢小时候见过发水。”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水退了,田里淤了一层泥,看着是毁了。可来年开春,那泥肥得很,稻子长得比往年都好。” 康熙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睛里去,但眉头松了些。“是吗。”他说,又拿起一本折子。 高氏悄悄松开了袖中的纸包。药粉的纸边已被她手心的汗浸软了。她把它往里推了推,推到最深的褶缝里。 四更天,李德全在外轻声提醒该歇了。康熙“嗯”了一声,对高氏说:“你回吧。明天……明天不用过来,歇着。” 高氏行礼退下。走出殿门,天还是墨黑的,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她把那包药粉掏出来,借着灯笼的光,一点点撕碎,碎屑撒进路过的一处花坛泥里。 风更冷了,她把康熙披的那件坎肩裹紧了些。
1701年,14岁的高氏被47岁康熙一连宠幸7天。这一晚,康熙又翻了
优雅青山
2026-01-20 18: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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