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八路军旅长要处决团政委。临刑前,旅长的警卫员,突然靠近团政委松绑,并催促:“我不杀你,你是好人,你快点走吧!” 团政委不放心,喊着他一起走,警卫员却执意不肯走。 团政委被推了个趔趄,一头扎进旁边的高粱地。枯黄的叶子刮着脸,他猫着腰,拼命往深处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他能听见晒谷场那边传来旅长粗粝的骂声,还有警卫员大声的辩解:“人往西跑了!我去追!”接着是几声凌乱的枪响,朝着相反的方向。团政委的脚步顿了一下,牙关咬得生疼。 他不敢停,借着夜色掩护,一路向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警卫员汗涔涔的脸,一会儿是旅长平时看他时意味深长的眼神。渴了,就嚼几根草茎;饿了,只能硬扛。第三天夜里,他摸到一个小山村,实在撑不住,敲开了一户亮着微弱油灯的人家。 开门的是一位大娘,看他一身破烂军装,什么也没问,侧身让他进去。热乎的野菜粥下肚,团政委才觉出魂儿回来了些。他想着接下来的路,是去找上级,还是……正想着,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团政委浑身绷紧,摸到了门后的柴刀。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却是旅长的警卫员。他更瘦了,嘴唇干裂,看见团政委,咧开嘴想笑,却扯痛了嘴角的伤。“政委,可算找着你了。”他哑着嗓子说,从怀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窝头。 团政委愣着,没接。“你……你怎么找到这的?旅长他……” “旅长没事。”警卫员蹲在门槛上,捧着大娘递来的热水,小口吸溜着,“那天你走后,旅长关了我禁闭。夜里才悄悄告诉我,队伍里混进了敌人的‘钉子’,专盯着你。那钉子藏得深,只有让你‘死’一次,他才会露头,去跟上线报信。”他抬头,眼睛在油灯下亮得惊人,“我那一出,是旅长点的头。我追出去放空枪,是为了把水搅浑。现在,那‘钉子’的线,我们已经摸着了。” 团政委听着,半晌没说话。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下。他慢慢走过去,拿起一个窝头,掰开,递了一半给警卫员。两人就着热水,默默地吃。 “受了罪了。”团政委说。 警卫员摇摇头,咽下干涩的窝头:“你活着,值。” 窗外,天黑透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1945年,八路军旅长要处决团政委。临刑前,旅长的警卫员,突然靠近团政委松绑,
昱信简单
2026-01-20 18: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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