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军方智库专家向美国军方提议,美国应和中国谈判,交易台湾,主张台湾应由中国人自己解决,美国应放弃台湾,认识到这是军方的包袱,也保护不了台湾。 讲述者是一个常年盯政策的时事观察者,他看到这条提议时,手边的咖啡凉了一半,心里那股不踏实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正琢磨着这份简报里的“包袱”两个字,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备注为“阿哲-台北”的号码。内容很短:“老哥,看到新闻了?我下个月的婚礼,你来不来?” 阿哲是他多年前在美国读书时的室友,一个来自台北的芯片工程师。两人当年在图书馆熬通宵,争论过统独,也一起骂过教授,后来联系渐少,只剩逢年过节一句问候。这份邀请来得突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盯着短信,手指在回复框上停了半天。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把打印纸吹起一个角。去,还是不去?这似乎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友情选择题。他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阿哲在台北那头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脸。阿哲从没明确说过自己的政治倾向,只常念叨房价太高、孩子未来的教育,还有公司最近是不是又要加班。 他最终回了一句:“一定尽量。恭喜!” 按下发送,他走到窗边。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有些泛白的天光。那份智库报告冰冷地躺在桌上,谈的是港口、弹药、风险曲线。而阿哲的短信,谈的是婚礼、宴席、人生的新阶段。两者被奇异地拧在了同一天,同一个时刻。 他忽然想起阿哲说过,他父亲在台南老家经营一个小加工厂,这两年订单不稳,总担心上下游的链条哪天会断。“都是讨生活,”阿哲当时在视频里搓着脸说,“你们算大账,我们算小账。” 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账面”。不是智库报告里那些陡峭的曲线,而是海峡对岸无数个像阿哲一样的人,他们关心的房租、工作、婚礼请柬,以及那份对不确定未来的隐隐担忧。大国博弈的钢板上,印着的正是这些微小而具体的指纹。 他坐回椅子,把那份简报推到了一边。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动,提醒他下一个会议快开始了。他关掉页面前,最后看了一眼邮箱,没有新的紧急简报。只有阿哲又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和一句:“等你来吃喜酒。” 窗外,城市的噪音照常涌来。他喝光了那杯凉透的咖啡,滋味复杂。有些账,计算机算不出来。有些路,也不是纸上画的那一条。他整理了一下衬衫,准备去开会,心里却已经飘过了一片海,想着该给阿哲包个多大的红包。
立贴为证,美国的军火船绝无可能再运抵台湾!这话可不是吹牛!美国再敢往台湾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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