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上班的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应聘，刚好老板也在，这个女人就问我们老板

昨天在上班的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应聘，刚好老板也在，这个女人就问我们老板，你们这里还要人吗？我们老板就直接说，不要人了。 女人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但没走。她站在门口，手捏着旧挎包的带子。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呼呼吹风的声音。老板老陈是个实在人，又补了一句：“大姐，真不招了。我们这儿活杂，要会用电脑表格的。” 她听了，小声说：“电脑……我可以学。”声音没什么底气。老陈摇摇头，已经看向电脑屏幕，意思很明白了。 女人终于转过身，慢慢往外走。背影有点垮。我这才注意到，她右脚的鞋帮子裂了道小口，用线粗粗缝着，针脚很密。 我心里有点堵，借口倒水跟了出去。她在电梯口等着，盯着下降的数字发呆。我走过去，把包里早上多买的一瓶水递给她。“天热，您喝口水。” 她愣了一下，接过去，连说了两声谢谢。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朝我点点头。门关上前，我看见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回到办公室，老陈头也没抬，忽然说：“刚那大姐，问我要不要人时，手里还攥着张公交时刻表，看方向是往工业园那边去的。”他敲了几下键盘，“这年纪，这光景，找份工不容易。但我这儿，确实没法子。” 我没接话。窗外太阳明晃晃的，街上车来车往。 下午，我外出办事，路过西边的物流园。远远看见一堆临时等着搬零活的人蹲在墙根阴凉里。扫了一眼，竟看到了那个蓝色的身影。她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正仰头跟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说着什么，手里比划着。然后她站起来，跟着工头朝一辆货车走去，脚步比上午快了些。 我车开过去了，后视镜里，那个蓝点越来越小，混进了尘土和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