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0年后,她放弃回城的机会,安心在乡下生活。谁料,一封信的寄来,打破了她平淡的生活。 信是傍晚到的,黄丽萍刚喂完猪,手上还沾着糠。邮递员在村口喊她名字,她跑过去,接过那封薄薄的信。信封上没写寄件人,只盖着北京的红戳。风吹得旁边的杨树哗哗响,她心里突突跳,蹲在田埂上拆开了。 里面就一张纸,字迹潦草:“丽萍姐,我是小斌,你宁波的邻居。你妈上个月走了,临走前让我务必告诉你——你爸当年不是不认你,是运动里被人盯着,怕连累你才硬着心肠送你走。你妈藏了你小时候的照片,在老家阁楼铁盒里。” 黄丽萍捏着信纸,半天没动。远处传来收工钟声,当当敲着。她想起离开家那天,父亲把军装照片塞进她箱子,一句话都没说。这么多年,她总以为家里嫌她丢人。 丈夫老刘扛着锄头过来,看她眼神直直的,问:“出啥事了?”黄丽萍把信递给他。老刘识字少,但看懂“走了”两个字,搓搓手说:“要不……我陪你去趟宁波?” 黄丽萍摇摇头,把信折好塞进兜里。晚上做饭时,灶火映得她脸发红。老刘蹲在门口卷烟,小声说:“你爸你妈的事,我听过一耳朵。当年你爸挨批斗,还偷偷给兵团领导写信,让他们照顾你。”黄丽萍正往锅里下土豆,手顿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她请了三天假,独自去了县里。不是去火车站,而是走进照相馆。她对老师傅说:“我想拍张照,就穿这身干活衣服。”照片洗出来,她站在布景前,背景是画的假山,但她笑得实在,眼角皱纹像田垄。 她把照片寄去宁波,地址写的老宅。附了张字条:“爸妈,我在这儿挺好。黑土地养人,丈夫老实,冬天炉子暖得很。勿念。” 回村那天,下小雨。老刘在村头等她,伞都没打,手里攥着两个热乎的烤土豆。黄丽萍接过土豆,掰开一个递回去。两人并排往家走,泥路踩得咯吱响。 那封信后来被她压在箱底,和父亲的照片放在一起。有时开箱取冬衣,她会摸一摸信封边角,但不打开。田里的活照旧,春种秋收,日子一天天过。 去年秋天收大豆时,老刘突然说:“等咱攒点钱,我陪你去宁波看看你爸的坟。”黄丽萍直起腰,擦把汗:“再说吧。你看这豆荚多饱满,今年又能多打两袋。” 夕阳西下,两人影子拉得老长。院子里晾的衣服滴着水,一滴,一滴,渗进黑土里。
1969年,19岁的女知青黄丽萍,隐瞒自己显赫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在北大荒劳动。1
昱信简单
2026-01-20 23:5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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