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美国飞行员迪特尔在越南被俘后,受到非人的折磨,以为自己要死时,23天后他竟然成功越狱。可怜1.75米的迪特尔,逃出来时只有88斤。 那天美国海军飞行员迪特尔·登格勒驾驶的A-1攻击机在老挝上空被击落。 当时这个德裔小伙子从坠毁的飞机中爬出来时,还没意识到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当他被帕特寮游击队押解着走向丛林深处时,身上的飞行服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那热带雨林的闷热让他呼吸困难,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前方若隐若现的竹笼监狱,那根本不是正规战俘营,只是几个用竹子搭成的笼子,散落在密林深处。 之后迪特尔被扔进一个狭窄的竹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竹笼的间隙窄得只能勉强坐下,绳子深深勒进他的手腕,结痂了又磨破,血和汗混在一起黏在衣服上。 而看守每天只给一碗浑浊的米汤,碗底沉着沙子。 那会儿迪特尔得一粒一粒数着吃,生怕吃完了就没力气支撑下去。 没多久折磨升级了。 游击队为了逼他招供,把他倒吊在树上,下面正好是一个蚂蚁窝。 那成千上万的红火蚁爬上他的身体,每一口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被绑在水牛身后拖行。 最残忍的是“水井刑罚”:他被扔进一口井里,水没到胸口,必须不停地抓握井壁才能不让头埋进水中。 这整整一夜,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抽搐,但一松手就会溺水而亡。 在被囚禁几个月后,迪特尔遇到了其他囚犯。 尽管语言不通,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开始暗中交流。 当时他们偷偷藏起一小段铁片,那是从损坏的笼子上掰下来的,趁着看守不注意时传递。 而迪特尔开始用铁片磨绑手的绳子。 可这是个极其缓慢的过程,他必须趁看守不注意时才能动作,每次只能磨几分钟。 整整三个小时,他的手指被铁片划出了血,但终于磨断了绳子。 “我们必须逃出去,否则都会死在这里。” 迪特尔用眼神向同伴传递着信息。 他们开始暗中观察看守的作息规律,发现每天凌晨四点,看守会去溪边洗脸,有大约十分钟的空隙。 1966年6月29日中午,机会来了。 当时看守们正在吃饭,武器随意地靠在一边。 这时候迪特尔和同伴们突然发难,撂倒了三名守卫,抢走武器后冲进了丛林。 紧接着七个人分成三组逃窜。 而当时热带雨林是另一个地狱。 遮天蔽日的树冠下,成群的蚊虫像轰炸机一样向他们袭来。 没有食物,他们只能挖草根、捉蛇吃。 最可怕的是水蛭。 这些软体动物无孔不入,钻进他们的皮肤吸血,导致伤口溃烂发炎。 迪特尔的大腿内侧被水蛭咬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 第三天,他们遇到一个阿卡部落村庄。 本以为能得到帮助,谁知村民举刀就向他们砍来。 杜安·马丁不幸被杀,这个迪特尔侥幸躲进灌木丛逃脱。 独自一人的迪特尔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他的衣服早已成了布条,鞋子早就磨破了,双脚血泡纵横。 这时候饥饿成了最可怕的敌人。 他的胃因为长期饥饿而灼痛,有几次甚至出现幻觉,看到已故的母亲在向他招手。 但他总是咬牙坚持:“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为了引起美军飞机的注意,他在空地上用石块摆出“SOS”信号。 但飞机没有发现他。 渐渐地体重一天天下降,原本健壮的他,现在能清晰地数出自己肋骨的轮廓。 他在小溪边看到自己的倒影时吓了一跳,脸瘦得只剩骨头,眼窝深陷。 第20天,他几乎要放弃了。 高烧让他神志不清,伤口的感染在恶化。 但就在他准备躺下等死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迪特尔用尽最后力气爬上一棵大树,脱下破烂的衬衫拼命挥舞。 尽管嗓子已经喊不出声音,但他仍然努力挥动着。 幸运的是,这架美军直升机确实在执行搜救任务。 飞行员看到了这个“野人”般的信号,谨慎地降低了高度。 当救援人员把迪特尔从树上抱下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身高1.75米的汉子,体重只剩下44公斤,简直就是骨架外面包着一层皮。 “我是美国人,我是飞行员...”迪特尔反复说着这几句话,生怕被误认为是越共而遭抛弃。 直到被带上直升机,他才敢闭上眼睛。 回到美军基地后,医生发现他全身有多处骨折、寄生虫感染、严重营养不良。 而且更重要的是,心理创伤可能永远无法痊愈。 迪特尔被送往岘港医院救治,随后返回美国。 海军授予他海军十字勋章、杰出飞行十字勋章和紫心勋章。 但他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在退役后,他成为民航飞行员,后来又担任生存训练教官,向年轻士兵示范丛林求生技巧。 2006年,他的经历被改编成电影《重见天日》。 有人问他是什么支撑他活下来,迪特尔说:当你觉得活不下去时,其实还能再坚持五分钟。 而无数个五分钟加起来,就是生路。 那个曾在雨林中只剩88斤体重的飞行员,用23天的逃亡告诉我们:生命最轻时,往往最重。 主要信源:(1966年,美国飞行员迪特尔在越南被俘后,受到非人的折磨,以为自己要...——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