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对她们说道:“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你们七个当中,我只能留一个”,年轻貌美的七姨太以为会留下她,没想到,范绍增的选择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在川东一带,"哈儿"有时并非真指愚笨,而是形容一个人行事出人意料、带着几分莽撞与运气。 范绍增便得了这么个外号。 可正是这位旁人眼中的"哈儿",在1949年岁末,做出了一个重大抉择。 他率领两万余官兵在渠县起义,投身于新中国的阵营。 这个决定不仅改变了他个人命运的轨迹,也让他那拥有多位夫人的家庭面临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新时代带来新规矩。 195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颁布,明确实行一夫一妻制。 这对刚从旧时代走来的许多人而言,意味着生活方式的重要调整。 范绍增的态度却很明确:既然选择了新的道路,就要遵守新的规则。 家庭问题,必须妥善解决。 他将几位夫人请到厅堂。 气氛略显凝重,女人们静坐着,目光中带着揣测。 范绍增的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容,最终落在原配陈文澜身上。 这位十六岁就嫁入范家的女子,在他十四岁时便成了他的妻子。 那时的婚姻全凭长辈安排,说不上什么感情基础。 婚后不久,生性不羁的范绍增便离家闯荡,留下陈文澜在老家侍奉长辈、操持家务。 多年后,当他在外历经江湖风雨、战场硝烟,身边陆续有了其他女子相伴时,陈文澜依然守着那个老宅。 直到后来家境宽裕,修建了宽敞宅院,她才被接到重庆同住。 在众多年轻貌美的夫人中,她总是最安静、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如同老宅里那张沉稳的方桌,默默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范绍增打破了沉默,声音平稳而清晰: "如今是新社会了,政府颁布了新法令。往后,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位妻子。" 这话在安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 "文澜是我的原配,进范家门最早,这些年来辛苦操持,付出最多。她年纪也大了,跟了我一辈子,我要对她负责。往后,就由她留在我身边。" 陈文澜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泛起泪光。 这个结果,她从未预料。 范绍增转向其他几位夫人: "你们几跟了我这些年,我不会亏待大家。每人都有一份安家费用,足以维持今后的生活。孩子们愿意跟着母亲的,可以带走,永远是我范家的血脉。" 他的安排直接而务实,没有过多修饰,却给出了最实际的保障。 不久后,除了坚持留下的叶绍芳得到组织理解、继续随行照料,以及此前已赴香港的何蜀熙,其他几位夫人带着子女和安家费,各自开始了新的生活。 能如此处理家庭事务,与范绍增复杂的人生经历密不可分。 1894年,他出生于四川大竹县的乡绅家庭,祖父是秀才,一心盼他读书成才。 然而范绍增天性不喜拘束,私塾的功课让他坐立难安,街头茶馆里的江湖故事反而更吸引他。 为此他没少挨祖父责罚,"哈儿"的绰号也不胫而走。 最终他索性离家,投身袍哥会,从底层摸爬滚打,凭借胆识与机敏,逐渐拉起一支队伍。 后来接受改编成为军官,抗日战争时期曾率部与日军作战,立下过战功。 但因非蒋介石嫡系,战后被明升暗降,解除实权。 这段经历让他心生去意,也为日后选择埋下伏笔。 1949年,当历史浪潮奔涌而至,范绍增审时度势,做出了人生最重要的决定。 他曾在私下表示: "既然吃了新社会的饭,就要守新社会的规矩。" 这句话朴实无华,却道出了他处理家庭变故时最根本的考量。 家庭安排妥当后,范绍增的后半生相对平稳。 他在新中国的政府部门任职,曾担任省体委领导职务,据说对体育设施建设颇为热心,这或许与他性格中喜好热闹的一面有关。 晚年陪伴在他身边的是陈文澜与叶绍芳。 1977年,范绍增在郑州逝世。 纵观其一生,从叛逆少年到江湖人物,从抗日将领到起义军人,再到新政权的建设者,范绍增的经历折射了大时代变迁中个人命运的复杂轨迹。 他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果断处理家庭问题、遵守新婚姻法的举动,可视为一个从旧时代走来的人物,面对全新社会规范时,所做出的现实而负责任的抉择。 这个选择未必完美,却真实反映了个体在时代转折中的适应与担当。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哈儿”范绍增的黑白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