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学生来学校找我办政审，办理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句，你考了435分？他点

今天有个学生来学校找我办政审，办理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句，你考了 435 分？他点头说考了 435 分，我低头一看他要报考的学校，是一所普通大专院校。我手里捏着政审表，笔尖悬在学校意见那栏没往下落。 办公室里有点闷，只有头顶的老电扇在嗡嗡地转。我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叫李锐，高三这一年，我印象太深了。他不是最拔尖的，但那股韧劲，全班找不出第二个。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晚上熄灯才走，错题本摞起来有半人高。几次模拟考都够得着一本线，怎么最后报了个大专？ “李锐，你这分数……”我话没说完，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来。“老师，您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沓打印纸，抬头是某知名人工智能公司的标志。那是一份“雏鹰计划”的定向培养协议，后面附带着详细的课程表：机器学习基础、Python高级应用、数据标注工程实践……“这是？” “老师，我高二暑假参加了一个编程马拉松，拿了个小奖，被这个公司的工程师看中了。”李锐的眼睛亮了起来，不再是平时那个闷头做题的样子。“他们这个‘雏鹰计划’，就是和这所大专合办的，专门培养人工智能训练师。入学就签协议，理论课在学校上，实战课直接在公司项目里跟岗学习。毕业通过考核，直接进他们公司，起薪就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我有点吃惊。 “嗯。”他点点头，“我琢磨了很久。上个普通本科，四年出来，工作不一定好找。这个方向，是实打实的稀缺人才，而且我特别喜欢。”他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指着一个签名，“带我的王工程师说，学历是敲门砖，但真正的本事，得在实战里练。他说我很有潜力。” 我手里的笔轻轻落在桌上。窗外，几个高一的学生抱着篮球跑过，欢声笑语。我想起上次家长会，李锐的妈妈悄悄跟我说，孩子为了买一本绝版的编程书，省了三个月的早餐钱。那时我只当是孩子的业余爱好，没想到，他早就为自己规划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老师，我知道这选择有点另类。”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但我想试试。我觉得，路不只有一条。” 我没再说什么，拿起笔，在“学校意见”栏里工工整整地写下“同意报考”四个字。把表递给他的时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到时候成了专家，记得回来给我讲讲人工智能。” 他接过表格，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郑重地给我鞠了一躬：“一定！谢谢老师！”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而坚定。电扇还在转着，我把那份“雏鹰计划”的协议又拿起来看了看。是啊，路不只有一条，这个心里装着星辰大海的孩子，也许真能闯出一片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