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查看女兵时，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严厉问道：你是在什么营伍？女将

穆桂英查看女兵时，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严厉问道：你是在什么营伍？女将无法回答，穆桂英冷冷地说：“推出去，斩！” 刀斧手刚把人架起来，那女将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穆桂英：“将军！我后背没伤，是因为伤都在前头——我是探子，不是兵。” 穆桂英一抬手，刀斧手停了动作。帐里静得很，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探子？”她走近两步，“探谁的？” “辽营。”女将声音哑了，“三年前被掳去的，在那边洗衣烧饭。上月偷听到辽军要在黑风谷设伏，就偷了匹瘦马，拼死跑回来报信。”她扯开前襟，锁骨下露出一片烙印，是辽人的标记。“路上被追兵射了两箭，都在胸前。趴在马背上跑了一天一夜，后背……自然没沾着。” 穆桂英盯着那烙印，没说话。旁边的副将低声道：“将军，黑风谷……正是我们明日运粮要经过的地方。” “你既逃回来，为何混在我女兵营里？”穆桂英问。 女将眼圈红了：“我爹原是本朝边军，早战死了。我家没了，营里……营里是我唯一记得的‘地方’。我就想远远看一眼，看完就去该去的地方。”她顿了顿，“我没说谎，只是没说完。” 这时，帐外传来隐约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女将脸色倏地白了：“是他们追来了……将军，信不信我都行，但千万别走黑风谷！” 穆桂英转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夜色里，远处确有几点火把在晃动。她放下帘子，回头对刀斧手说：“松绑。” 绳子落了地。穆桂英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女将：“金疮药。”又对副将道：“带她去后面帐里裹伤，换身干净衣裳。”她看着女将，“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了。”女将摇摇头，“在辽营他们都叫我‘十九’。” 穆桂英点点头：“十九，你先留下。是鬼是神，明天就见分晓。” 当夜，穆桂英改了运粮路线。天亮后探马来报，黑风谷果然有伏兵，扑了个空。 后来那女将没走，就在营里养马。她很少说话，但喂的马总是最肥。有时穆桂英巡营经过，她会停下手里活计，站直了。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不说。 有天傍晚，穆桂英看见她坐在马厩边，正对着西边的晚霞发呆。霞光铺了她一身，那背影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