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却提出孩子和钱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就知道

李看明月 2026-01-22 00:43:03

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却提出孩子和钱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鞠萍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放弃了财产。 1999年的深秋,她捏着离婚协议书的手指微微发白,对面的丈夫蒋启星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孩子和钱,你只能选一样。” 空气瞬间凝固了。鞠萍抬头看向他,这个曾让她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此刻脸上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她太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知道她视儿子为命,故意用孩子拿捏她,笃定她会为了孩子放弃一切。 离婚的念头不是一时兴起。作为《大风车》里孩子们熟悉的“鞠萍姐姐”,鞠萍在镜头前永远笑容温暖,可关起门的日子,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冷清。她和蒋启星的性格差异,像两条平行线,婚前被爱情的滤镜模糊,婚后才慢慢显露出鸿沟。她忙起工作来不分昼夜,他却觉得她不顾家;她想和他聊聊孩子的教育,他总说“你是名人,你说了算”,话里话外的疏离,像钝刀子割肉,慢慢磨掉了最初的热情。 提出离婚那天,鞠萍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她以为就算感情淡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总会留几分体面。可没想到,蒋启星会用这样的方式逼她。“为什么非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落在墙上儿子的照片上——那是儿子三岁生日拍的,小家伙穿着背带裤,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没那么多精力管孩子。”蒋启星避开她的眼神,“你要是带他走,家里的存款、房子,都得留下。”他知道鞠萍的软肋,这个在镜头前从容淡定的主持人,在母亲这个身份里,永远带着软肋。 那一夜,鞠萍在客厅坐了很久。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儿子的玩具车上。她想起当年为了嫁给蒋启星,和父母大吵一架,母亲红着眼说“你会后悔的”,她却信誓旦旦“爱情能打败一切”。如今想来,那时的天真,像个笑话。 第二天一早,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写下“自愿放弃”。蒋启星拿到协议书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鞠萍没看他,只是简单收拾了行李——几件自己的衣服,儿子常穿的小外套,还有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睡前故事书。 走出家门时,儿子抱着她的腿,仰着小脸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鞠萍蹲下来,把他搂进怀里,声音尽量温柔:“我们去一个新家,妈妈天天给你讲故事。”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用小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妈妈不哭,我听话。” 那段日子,鞠萍过得很狼狈。租来的房子不大,墙皮有些剥落,她每天早上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赶去台里录节目,晚上接了孩子回家,一边备课一边给儿子做饭。有次录节目到深夜,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儿子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她的照片。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化成了紧紧抱住他的力气。 最难的时候,她也曾在深夜里偷偷掉泪。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想起曾经光鲜的日子,心里不是没有落差。可第二天早上,儿子一句“妈妈,你做的鸡蛋羹最好吃”,又能让她瞬间充满力量。小家伙像个小太阳,总能在她情绪低落时,用稚嫩的方式给她温暖——画一幅歪歪扭扭的画,上面写着“妈妈最棒”;在她加班时,自己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绘本,不吵也不闹。 为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鞠萍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录节目、写稿子、参加公益活动,连轴转的日子里,儿子是她唯一的牵挂。有次去外地出差,她每天都要打三个电话回家,听儿子奶声奶气地讲幼儿园的趣事。同事打趣她“成了孩子奴”,她却笑着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奴役’。” 几年后,儿子上了小学,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会在鞠萍回家时递上拖鞋,会在她生病时学着倒水,还在作文里写:“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她一个人也能把我养得很好。”鞠萍看到作文时,眼泪掉在了纸上,晕开了字迹,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 有人问过她,放弃那么多财产后悔吗?鞠萍总是摇摇头,看向窗外儿子玩耍的身影:“钱没了可以再挣,可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我失去了婚姻,却守住了最珍贵的宝贝,值了。” 夕阳透过窗户,在地板上画出温暖的光斑。鞠萍看着儿子追逐蝴蝶的笑脸,突然明白:生活或许会关上一扇门,但总会在别处开一扇窗,窗外有阳光,有希望,还有那个让她甘愿付出一切的小小身影。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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