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9月5日,宋哲元用爆破城墙的方式攻破陕西凤翔,杀死了当地土军阀党玉琨及其小老婆党彩霞。 主要信源:(新浪网——军阀混战时,宋哲元攻破凤翔城,为何将城中数千守军残忍杀光) 上世纪二十年代的陕西,社会动荡,兵匪横行。 在凤翔地区,一个名叫党玉琨的地方武装头目长期盘踞,成为当地一大祸患。 党玉琨早年投身行伍,后在其首领郭坚死后,收拢残部,占据了凤翔城。 他自封师长,但其所部实则为军纪涣散的武装集团,不仅不事生产,还时常扰害地方,强征暴敛,使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更严重的是,党玉琨利用自己早年在古董店当学徒时获得的一些文物知识,为筹集巨额军饷和个人享乐,公然组织人手,在凤翔周边地区大肆盗掘古墓。 凤翔是周秦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地下埋藏着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 党玉琨的盗墓行径,目标明确,破坏性极大,大量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青铜器、玉器等珍贵文物被盗挖出土,随后被倒卖换钱,用于维持其武装和奢靡生活。 这种对民族文化遗产的系统性、掠夺性破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其行径令人发指。 1928年,时为国民革命军将领的宋哲元,奉命率部进入陕西,清剿各地不听号令、为祸地方的割据武装。 盘踞凤翔的党玉琨部,是其重要的清剿目标。 凤翔城墙高大坚固,防御设施完备,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宋哲元初期组织的强攻未能奏效,反而造成了自身部队的较大伤亡。 面对坚城,宋哲元改变了战术。 他放弃了正面强攻,转而采取土木作业的办法,命令工兵部队秘密挖掘地道,直通凤翔城墙的根基之下。 经过半个多月的紧张施工,地道挖通,并在城墙底部挖掘了巨大的药室,在其中装填了数量惊人的炸药。 爆破准备在隐秘中完成。 当年九月,总攻开始。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埋设在城墙下的炸药被同时引爆。 厚重的城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宋哲元指挥部队从缺口处蜂拥而入。 守军猝不及防,防御瞬间瓦解。 在激烈的巷战中,党玉琨被击毙。 其部下除了在战斗中死亡者外,约有五千人成了俘虏。 攻克凤翔之后,如何处置这数千名俘虏,成为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 这些俘虏并非普通士兵,其中许多是长期追随党玉琨的兵痞、惯匪,劫掠百姓、盗掘古墓,恶行累累。 在当时陕西匪患猖獗、秩序混乱的背景下,简单释放或收编这些人,很可能导致他们重操旧业,再度为害地方,使得此次军事行动的成果大打折扣。 在反复权衡之后,为求彻底铲除匪患根基,并以严厉手段震慑陕西境内其他尚未归附的地方武装,宋哲元下达了处决大部分俘虏的命令。 这场大规模处决在凤翔城东进行,被处决的俘虏数量多达数千。 此事在当时即引起巨大震动,被称为“凤翔大屠杀”。 以今天的眼光看,这种集体处决战俘的行为,无疑严重违背了基本的人道准则和战争伦理,成为其个人历史上一个沉重的污点。 但是,放在当时的历史情境中,这一极端举措确实产生了强烈的震慑效果。 消息传开,陕西其他一些割据武装的士气受到沉重打击,部分武装力量随后选择归顺,一定程度上加速了陕西局部地区匪患的平息。 但这并不能洗刷其手段本身的残酷性,也使得后人对其评价充满了矛盾与争议。 宋哲元是民国时期一位复杂的军事人物。 他早年投身军旅,成为冯玉祥麾下将领。 一方面,“凤翔杀俘”是其一生无法抹去的污点,长久以来备受争议与指责。 另一方面,在数年后的抗日战争中,他作为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军长,于1933年指挥了长城抗战中的喜峰口战役。 在这场战役中,二十九军官兵以简陋的装备,凭借大刀夜袭等战术,英勇抗击日军,取得了鼓舞全国人心的“喜峰口大捷”,宋哲元也因此被视为抗日将领。 同一个人,在不同历史关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留下了截然不同的历史印记。 “凤翔大屠杀”事件,是民国初期那个混乱年代的一个残酷缩影。 它一面照见了如党玉琨之类武装集团祸国殃民、破坏文化的真实面孔。 另一面,也揭示了在法纪废弛、社会失序的乱世之中,即便是以“平乱安民”为目标的武力行动。 也极易在缺乏有效制约的情况下,滑向以暴制暴、甚至滥用暴力的深渊。 这个事件及其核心人物宋哲元的矛盾性,迫使我们以更复杂、更审慎的目光去回望那段历史,理解其中的无奈、抉择与深刻的教训。 历史人物的功过往往交织,难以简单分割,这正是研究历史时需要面对的复杂性。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