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会战,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亦然开枪自杀殉国。许国

溪边喂鱼 2026-01-22 07:31:41

常德会战,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亦然开枪自杀殉国。许国璋醒来时,胸口的两处枪伤还在汩汩冒血,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连抬手的动作都要拼尽全身气力,可听到部下低声说出的战况,他瞬间红了眼,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质问。 “陬市……丢了?”这五个字像碎玻璃碴子,刮得在场士兵心口发疼。没人敢抬头看他,这位45岁的川军师长,出征前给儿子许应康的家书中还写着“寇深祸亟,男儿当马革裹尸”,此刻却只能躺在沅江南岸的草房里,听着北岸传来的隐约炮声。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胸口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沾满血污的军装。“我的弟兄们……都在哪?”部下哽咽着回话,5000余人的150师,经过二十余日苦战,只剩300多人生还,多数官兵都倒在了陬市的街巷里,至死都保持着拼刺的姿势。 许国璋的嘴唇哆嗦着,眼里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他想起三个月前,部队在津市截获日军军用地图,上面清晰标注着进攻常德的箭头,他当即下令加固防线,可装备的悬殊终究难以逾越。 川军出川时就带着“草鞋兵”的标签,150师以汉阳造步枪为主,连像样的火炮都没有,而日军116师团不仅兵力是他们的三倍,更有飞机、坦克和重炮支援。 河洑山阵地被轰炸时,山头都被削平数米,官兵们用手榴弹和白刃战击退七次冲锋,他自己左臂中弹,仍持枪在一线指挥,喊出“此地为常德门户,若失则常德危矣”的誓言。 没人能想到,日军会绕过主力直插师部。11月20日黄昏,陬市被三面合围,背后就是湍急的沅水,许国璋下令销毁电台和密码,所有非战斗人员全部提枪上阵。他在阵前训话时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战死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坟墓!”可如今,阵地丢了,弟兄们没了,他这个师长却被抬过了江。 “我是军人……当死在沙场!”他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自责与悲愤。随行的卫兵想按住他,却被他用尽力气推开,那双曾经握枪指挥千军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摸索身边的武器。 这不是许国璋第一次经历死战。1938年黄梅战役,他还是旅长,缺乏火炮支援就改用夜间奇袭,与日军相持月余;此次常德会战,150师已在南县、安乡辗转阻击多日,伤亡惨重仍坚守不退。 他深知陬市的重要性,这里一旦失守,常德城就失去了西北屏障,驻守城内的57师将陷入更大危机。可现在,他亲手构建的防线垮了,那些跟着他出川的四川子弟,没能如他承诺的那样“光复河山”,反而埋骨异乡。 凌晨的雾气透过草房缝隙钻进来,带着沅江水的寒凉。许国璋摸到了卫士放在地上的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他看着眼前低头垂泪的部下,断断续续地说:“你们要杀敌报仇……光复河山!”这句话成了他留给世间的最后遗言。 一声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寂静,也践行了他“马革裹尸”的誓言。当消息传到重庆,蒋介石电令追晋他为陆军中将,称赞其“忠勇殉职,殊堪痛悼”。 遗体运回成都时,万人空巷迎接,川康绥靖公署主任邓锡侯主祭,挽联“血染陬市,魂归巴蜀”道尽了军民的悲痛。雕塑家刘开渠为他塑像,与刘湘、李家钰、王铭章三位川军英烈一同屹立在少城公园,供后人瞻仰。 多年后,成都有条“国璋街”,沅江畔仍流传着“陬市血浸红,将军魂化松”的民谣,这些都在诉说着人们对英雄的铭记。2014年,许国璋被列入首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这份荣誉,是对他以身许国的最好告慰。 英雄从未远去,他们的精神早已融入这片土地。当年被战火夷为平地的常德城,如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可那些为守护家园流尽鲜血的英烈,不该被遗忘。 许国璋用生命诠释了“军人”二字的重量,这种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正是我们如今安稳生活的底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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