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游击队员刘庆年刚到家,村子就被鬼子给包围了。敌人逼问村民们谁是刘庆年?他走出人群,点头哈腰的谄媚道:“太君,走,我带你们去抓他!” 这次扫荡来得邪性。日军据点离岛二十里水路,平时只在初一十五派伪军来收盐税,今番却出动了整支小队,乘三艘汽艇摸黑上岸。村民被赶到打谷场时,月亮已经挂上天。三十多号人,老少杵在一块,谁也不敢大声喘气。渡边把军刀插在土里,掸了掸袖口的灰尘,开口就问:"刘庆年,哪个是?" 刘庆年的老娘站在前排,膝盖一软,被旁边媳妇扶住了。名儿喊出来,准没好事。这半年岛上已经拖走了七个青壮年,说是通八路,一个都没回来。刘庆年其实就站在第三排,靠左。他听见自己名字时,喉咙滚了滚,往前跨了一步。他挤出人群,脸上堆着笑,眼角的褶子都透着殷勤。 “太君别急,那刘庆年是个愣头青,藏得严实着呢!”他弓着腰,手指往岛西方向指,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昨儿后半夜我瞅见他往红树林钻,那地方枝桠密得能挂住衣裳,没我带路,您诸位寻到天亮也摸不着边。” 说这话时,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红树林是他和民兵约定的暗号点,潮涨时分的淤泥能陷住鬼子的皮靴,树缝里还藏着三颗土制手榴弹,是上个月刚埋的。 渡边眯着眼打量他,军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寒光扫过刘庆年的鞋面。“你的,良心大大的好?” 鬼子的中文带着生硬的卷舌音,刘庆年赶紧点头,额角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抬手擦了把,又往渡边身边凑了凑:“太君明鉴!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跟八路沾边,能抓住刘庆年,也是给太君效力不是?” 他故意挺了挺腰,露出腰间别着的烟袋锅,那是伪军收税时给他的“通行证”,此刻倒成了伪装的护身符。 队伍刚出发,刘庆年就故意放慢脚步,假装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落在后面。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打谷场方向,老娘被媳妇扶着往村后挪,心里松了口气——按照约定,村民们会趁着夜色往岛北的溶洞转移,那里有储存的粮食和淡水。渡边不耐烦地用军刀戳了戳他的后背:“快快的!” 刘庆年龇牙咧嘴地应着,脚下却悄悄踢起一块碎石,那是给红树林里放哨民兵的信号:鬼子来了七个,带了三把步枪,一把轻机枪。 走到红树林边缘时,潮声越来越响。刘庆年知道,再过半个时辰,涨潮的海水就会漫过滩涂。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发黑的树丛:“太君您看!那树底下有脚印,准是刘庆年留下的!” 渡边一挥手下令,几个鬼子立刻端着枪冲进去,刚踩进淤泥就陷了半截,骂骂咧咧地拔腿。就在这时,树顶突然落下一根绳索,套住了走在最前面的鬼子,紧接着,土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树丛里炸开,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刘庆年趁机往旁边一扑,滚进草丛里,掏出藏在裤腿里的短枪——那是他从牺牲的战友手里接过的,枪身还带着体温。他对着混乱中的鬼子开了两枪,听见渡边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缠住他们,给村民们争取转移时间。1943年的敌后战场,像刘庆年这样的普通游击队员,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却用最朴素的勇气,在生死边缘守护着家园。他们的“谄媚”是伪装,“投降”是计谋,每一次转身,都是向着光明的冲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