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最强经济学家拉詹接受美媒采访时曾表示: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印度根本没有能力学会中国的发展模式,印度不应该和中国搞竞争,因为根本赢不了,印度应当彻底放弃在制造业上的幻想。 中国制造业的全球统治力已难以撼动,2025年数据显示,中国制造业增加值达34.7万亿元,占GDP比重稳定在25%左右,连续16年保持全球第一。 更关键的是,中国制造业已实现从"规模扩张"到"技术驱动"的质变——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9.4%,对工业增长贡献率达26.1%。 新能源汽车产量突破1600万辆,产销量连续11年全球第一,工业机器人密度每万工人达300台,是印度的6倍。 这种优势源于中国数十年积累的产业链完整性和规模效应,从长三角、珠三角的精密制造集群到"中国制造2025"的智能化转型,中国已构建起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 反观印度,其制造业面临结构性困境,2024-25财年,印度制造业增长率仅4.5%,远低于6.5%的GDP增速,基础设施滞后是最大掣肘,电力中断导致工厂停电率高达5%,港口拥堵推高物流成本至中国的两倍。 劳动力素质短板更令人担忧:印度工人平均受教育仅6.5年,25%八年级学生读不懂二年级课文,工人营养不足导致缺勤率居高不下。 在自动化浪潮下,印度设备老旧、自动化率低的问题愈发突出,中国工厂已实现机械臂毫米级操作,而印度仍依赖人工拧螺丝。 莫迪政府2014年提出的"印度制造"计划已沦为空想,2025年制造业占GDP比重仅11.6%,230亿美元生产激励计划因补贴延迟、企业躺平而黯然终止。 拉詹的清醒认知源于对全球经济格局的深刻洞察,他指出,全球制造业已进入"机器人时代",中国通过"技术+资本"双轮驱动,在人工智能、工业物联网等领域形成代际优势。 而印度若强推制造业,只会加剧就业不稳和债务负担,印度公共债务占GDP 85%,资金多用于福利,基础设施投资仅占GDP 5%,这种投资差距导致中国产业链本地化率95%,印度依赖进口零部件60%。 更严峻的是,全球市场份额已基本锁定,中国占纺织40%、电子30%,印度仅5%,越南等分流有限,中国升级后低端制造仍保持强势。 拉詹建议印度转战服务业,这一路径契合印度"英语优势、IT人才储备"的国情。 2025年,印度IT服务出口额达300亿美元,Infosys、TCS等企业已成为全球软件外包龙头,班加罗尔吸引跨国公司设立研发中心。 服务业具有"高附加值、低能耗"特性,能快速创造就业并形成"技能乘数",一个年薪十万美金的工程师可带动十个理发师、厨师的就业。 数字化转型更催生新机遇:远程医疗市场规模预计2025年达300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25%,"数字印度"战略推动5G全面覆盖,云计算市场规模预计2030年突破800亿美元。 拉詹的论断揭示了发展路径选择的关键,全球化时代没有普适模板,各国需基于自身禀赋探索差异化道路,中国模式的成功源于独特的历史机遇、制度优势与战略定力:改革开放构建完整产业链,加入WTO融入全球体系,"中国制造2025"推动智能化转型,这些经验难以复制。 印度若执意在制造业赛道追赶,将陷入"低效竞争"泥潭,基础设施滞后、劳动力素质低、自动化率低等问题难以短期解决,而中国已通过技术升级形成代际优势。 服务业转型虽非坦途,却契合印度国情,印度需直面"人口红利陷阱",生育率下降导致65岁以上人口将在2050年达18%,需通过教育投资将人口转化为"技能红利"。 具体路径包括:将预算从工业补贴转向职业教育,提升工人技能,简化税收制度,打破各邦政策壁垒,推动"数字印度"战略深化,建设全国性电子健康记录系统,加强数据安全与隐私保护,培育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 更根本的是,印度需跳出"对标中国"的思维定式,全球经济的未来在于差异化竞争,中国通过制造业反哺服务形成良性循环,印度可探索"服务业先发优势"与"本土市场潜力"的结合。 例如,利用英语优势发展跨国服务外包,依托医疗资源发展远程医疗,通过农业信息化提升生产效率。 这种探索需要"做第一个印度"的勇气,将政策落地为可量化的教育投入与基础设施升级,避免"口号政治"陷阱,需要直面社会分化问题,在种姓制度根深蒂固的地区推动教育公平,在农村地区提升医疗可及性。 印度若能将服务业先发优势与本土市场潜力结合,未必不能成为全球经济的另一极。 但这条路需要务实改革,不是复制中国的产业链整合,而是培育独特的数字服务生态,不是追求规模扩张,而是提升价值含量,不是回避结构性矛盾,而是通过教育、医疗、数字基建的系统性改革释放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