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门那边的“掌门人”,也就是县长陈福海,在议会大厅里情绪激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那动静不光震得桌子响,更是说进了台下所有人的心坎里。 陈福海不是个爱动怒的人,土生土长的金门人,祖辈世代靠渔业和农耕为生,他自己年轻时也跑过厦金航线,亲眼见过两岸往来的热络与停滞。 那时候的五通码头,清晨五点就飘着海腥味和人声。陈福海掌舵的客船刚靠岸,就被提着特产的金门人、背着行囊的大陆游客围得水泄不通。 2025年11月,他再次拍桌,只为一条跨海桥:直通厦门翔安机场,金门民调支持率飙到92%,议会零反对。大陆2018年起已供金门淡水,日输1.5万吨,占全岛用水75%,水价降四成,他拍桌吼的是“通桥后,水、电、客货都能打包,金门不用再被台海当棋子”。 金门酒厂年销1.8亿美元,八成靠大陆游客扛走高粱酒;疫情一断,仓库堆到天花板,酒税短收3.2亿新台币,县库见底。陈福海把报表甩在桌上:一条桥能把游客车程从三小时压到三十分钟,货运成本降一半,金门高粱酒就能重新堆满厦门超市货架。 台陆军退将曹兴诚一句话把金门人惹毛:把金、马“割”给大陆换和平。陈福海当场回呛:金门户籍1.4万户,户籍人口只剩13万,年轻人外流四成,再被“送人”就真成空岛。他拍桌要的是一条活路,不是政治筹码。 最现实的是医疗。金门医院只有三辆救护车,夜间急重症得靠“黑鹰”吊挂转送台中,一趟45万台币,一年飞走1.1亿预算。通桥后,救护车二十分钟到厦门五院,台胞医保可直接刷卡结算,救回的是命,也救回县库。 金门人不怕对岸近,怕的是被台湾本岛遗忘。陈福海拍那一记,就是把“我要活下去”拍进台北的耳朵:别再用意识形态绑住离岛,让金门自己选生路。 金门就想好好过日子:水够喝、酒能卖、病能救、人能留,桥通了,这些柴米油盐就都能落地,别的都是瞎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