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头一位是你师兄史文恭,

沛春云墨 2026-01-22 15:53:56

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头一位是你师兄史文恭,论身手你远不及他;第二位名唤铁脚头陀,使一对雪花镔铁刀,练就金钟罩铁布衫硬功,更擅伏虎十八腿法,你绝非其敌手。” 周侗这下是真的沉不住气了!眼见武松刀法已然练成,一身力气正愁没处使,一门心思要下山闯荡,这位老爷子却赶忙出言劝阻,生怕他贸然行事。直接点名两个人:"史文恭你躲着走,铁脚头陀你绕着跑,遇上了别逞强!" 然而,这其中的门道绝非表面这般轻巧。师父越是拼命阻拦,恰恰印证了这两位绝非泛泛之辈,而是真正能置武松于死地的凶神恶煞。 说穿了,周侗并非有意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而是太懂这江湖的险恶——有些对手,纵使你武艺通天也碰不得,只因人家路数全然不同,那是杀人的勾当,不是比武的切磋。 先提这史文恭。名义上虽是同门师兄,听着热络,实则如何?当年周侗传他枪棒,他学成后便奔赴北地做了杀手,专好暗算成名豪杰。师父那句"你在他手里走不过二十合",其深意不在于“打不过”,而在于“死得惨”。 此人心机深沉如枯井,枪法更是诡谲多变。你防着他刺心窝,他偏偏扎向咽喉。你预判左闪,他早已在右路设伏。武松这种直肠子,碰上史文恭便是活靶子,人家三招摸清底细,五招便令你身陷绝境。 更狠辣的是,此人视人命如草芥,下手极重。所谓同门情谊?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半分钱不值。 再看那铁脚头陀,这位更是透着一股子邪气。 那对雪花镔铁戒刀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他真正的看家本领,其实全藏在两条腿的功夫里。那套伏虎十八腿,开碑裂石易如反掌,踢在肉身之上便是粉身碎骨。妄想用刀劈砍?人家练就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几十年的横练功夫,寻常兵刃砍上去,顶多留道白印,反倒震得你虎口剧痛。 这头陀行踪飘忽,善恶难辨,前一刻许还在古刹诵经,后一刻便能在山道行凶。手下鲜有活口,只因他全无武德可言,能用脚踢死的绝不动刀,能暗算的绝不正面交锋。 周侗告诫"遇上了立刻逃",并非怯懦,实为保全性命。 怎奈武松听罢,心中那团烈火非但未熄,反而愈演愈烈。景阳冈大虫尚且毙于拳下,如今竟要避人而行?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 师父见他不服,也不多言,只是拍去裤腿尘土,佝偻着身躯缓缓回屋。话已至此,听与不听,全凭造化。 半月之后,武松辞别下山。嘴上虽未明言,心里却将那两个名号如钢钉般楔入了识海。 这日黄昏,行至一处荒野,只见路旁挑着个破旧幌子,矗立着间孤零零的野店。武松入内唤了酒肉,方吃一半,门帘乍掀,闯进一个头陀。 来人壮硕得好似半截铁塔,腰悬双刀,那刀鞘之上隐约可见雪花纹路。 武松周身筋骨骤然紧绷。 头陀落座,将双刀哐当拍在桌案,微眯双目,视线如刀锋般在武松面上刮过,又在他那裹布长刀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年头,好些人身上都带着家伙事儿,揣着刀晃来晃去的,说到底,又能震慑住谁呢?头陀低低嗤笑几声,抓起肉就狼吞虎咽起来,那神态举止间,竟是丝毫没把武松放在眼里。 武松死死盯着那两把镔铁刀,目光扫过头陀异乎寻常粗壮的脖颈与小腿。师父的叮嘱仍在耳畔回荡:“你的刀,根本攻不破他的护身要害……”" 血气上涌之际,武松正欲发作,异变突生!那头陀脑袋一歪,竟直挺挺晕倒在桌上! 老板娘踱着步子走过来,乜斜了武松一眼,冷声喝道:“瞅什么瞅?你这身子骨也太单薄了,这次算你走运!下回要是再打十字坡过,可未必能有这般好运气了。" 武松猛地回过神来——原来酒里被人下了蒙汗药!瞥见自己碗中清酒,再看头陀那碟已然发干的牛肉,只觉脊背冷汗直冒。 倘若真动起手来,莫说二十合,恐怕三合之内便要败北。凭那头陀一身横练功夫与伏虎腿法,自己手中钢刀怕是难以破开他的金钟罩。 更令人胆寒的是,这野店本身便是个杀局。老板娘那眼神分明在宣告:今日放你一马,下回便没这般便宜。 武松抹去额头冷汗,丢下碎银,头也不回地冲出店门。夜幕之中,他握着刀柄的手,非但未松,反而愈发沉重。 师父所言非虚。江湖绝非比武擂台,有些人能避则避,避无可避也要迂回周旋。唯有活得长久,方有机会练得更强。 各位看官,你们觉得武松此番究竟是认怂了,还是真正懂得了江湖规矩?欢迎在评论区畅所欲言。 参考信息:施耐庵. (元末明初). 水浒传 (第二十七回 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 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 明代容与堂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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