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 年,河南一个货郎花了三块银元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哑巴媳妇。晚上货郎点灯一看,这女人脸上脏得很,脖子手腕却都细溜溜的。货郎心想捡了便宜,正要去打水给她擦脸,哑巴女人突然从炕上弹起来,一把打翻了油灯。屋里全黑了,货郎刚要骂,就被她死死按在炕沿上。 货郎心里一惊,以为这女人要动手。可黑暗中,他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按着他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院外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门口,是那个人贩子的声音在嘟囔:“怪了,刚才还亮着灯……”货郎一下子明白了,这女人是在救他,也是在自救。他不再挣扎,静静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女人才松了手。货郎摸黑重新点起油灯,看见她缩在炕角,眼神像受惊的兔子。他没说话,转身从水缸里舀了半盆水,又把一块干净的旧布递过去。女人犹豫了一下,接过布,慢慢擦脸。煤油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晃动,灰尘擦去后,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只是左边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会说话不?”货郎轻声问。女人摇了摇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窗外月光很亮,把树影投在土墙上,随风轻轻晃动。 货郎没再多问。他把自己的铺盖搬到墙角,让女人睡在炕上。夜里他听见她压抑的咳嗽声,起身倒了碗水放在炕沿。女人没动,但他看见她的睫毛在黑暗中轻轻颤了颤。 第二天一早,货郎像往常一样挑着担子出门。晌午回来时,他带回来两个热乎乎的烧饼,还有一个消息:人贩子天没亮就离村了。他把烧饼递给女人,自己蹲在门槛上啃冷窝头。女人接过烧饼,掰了一半,递还给他。 从那天起,女人就留了下来。她手脚麻利,把破旧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货郎出门卖针线杂货,她就在家缝补洗衣。有时货郎回来晚了,总能看到屋檐下那盏小灯笼亮着。 一个月后的晚上,货郎在灯下数铜板,女人坐在旁边纳鞋底。他突然说:“我打听了,往北三百里有个地方在招工,管吃住。”女人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没抬头。货郎继续数着铜板,声音很轻:“你要是想走,这些钱够当路费。” 女人放下鞋底,抬起头。油灯的光照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伸手沾了沾碗里的水,在桌面上慢慢写了三个字:我不走。 货郎看着那水迹慢慢消失,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数好的铜板推到她面前。窗外,初夏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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