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忍住跟风，全村都装了光伏发电板，一块650元，我家安了80块，一下

今天没忍住跟风，全村都装了光伏发电板，一块 650 元，我家安了 80 块，一下到手 5 万多，还能免费用电拿补贴。签了 25 年的合同，说是盖房子中间能免费拆装一次。但签的时候密密麻麻的条款，心里直发怵。 那晚，我对着台灯，把合同又摊开了。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吹得纸角哗啦响。我眼睛停在“免费拆装一次”那几个字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要是这二十五年里，我想把老房翻新成两层小楼，这拆装的工钱、材料损耗，真能全免？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二天，我借口串门，把村里装了光伏的几家都走了个遍。奇怪的是，问到这事，王叔支支吾吾说还没想过，李婶则干脆说厂家肯定说话算话。越是这样，我疑心越重。下午，我直接骑上电瓶车，去了镇上那家光伏公司的门店。店里就一个小伙子，正低头玩手机。 我拿出合同，指着那条问他。小伙子抬头，咧嘴一笑：“大哥，您仔细看，这‘免费’指的是我们的人工和服务费。拆装过程中，万一有些小零件，比如螺丝、卡扣老化损坏了，换新的得您自己出钱。不多，百来块可能就够了。”我心里一沉，果然有门道。“那要是拆的时候，瓦片碎了，或者装回去密封不好漏雨了呢？”他两手一摊：“那肯定是房主自己负责维修啊。合同里写的是‘拆装’，不包维修。” 回家的路上，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我算明白了，那“免费”就像个诱人的鱼饵，真咬钩了，线头后面还牵着别的东西。晚上，我把这话跟老婆一说，她愣了半天，叹口气：“那咱家这老房子，这几年先不动了呗。为了省那点拆装费，把屋顶弄漏了更不值当。” 夜里躺在床上，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电流声，那是光伏板在夜里工作的动静。我想，那五万多块钱和免费用电，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可这二十五年的合同，像一条长长的路，路上有些小坑，得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掉下来的东西，是接住还是躲开，终究还是得自己琢磨。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电费余额提醒。这个月，电费账单果然是零。我看着那数字，心里那点疙瘩，忽然就被这实实在在的甜头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