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一老兵,战友很多,这不前几天,一位老战友来电,说他快二十岁的孙子,没到过北方,最想吃的饭是北方地道的家常水饺,从接到电话,嫂子就安排我买材料,保姆就忙着弄馅包水饺,包了六种馅儿的,纯肉的,三鲜的,纯素的,荤素搭配的。 结果等老战友带孙子上门,我才发现这孩子不是光馋饺子——穿得挺素净,藏青外套洗得发白,手里还攥着个磨得毛边的笔记本,进门先给我哥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比桌上的饺子还晃人。 饺子刚端上桌,他没像别的孩子那样狼吞虎咽,反倒先夹了个纯素的,嚼得慢腾腾的,吃完还从兜里摸出支断了笔帽的黑笔,在笔记本上划了道歪歪扭扭的线。我哥好奇凑过去看,本子上全是铅笔画:有戴棉帽的士兵蹲在雪地里啃饺子,有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还有好几只圆滚滚的饺子,旁边用铅笔标着“爷爷说的纯肉馅”“爷爷说的素馅”。 原来这孩子从小听爷爷讲,当年在东北边境当兵,冬天拉练到后半夜,炊事班煮的饺子冒着热气,他们就蹲在雪地里,咬一口饺子抓一把雪,那鲜劲儿能暖到骨头里。他总缠着爷爷问,雪是什么味道,饺子就着雪吃是不是真的像描述的那么香,这次来北方,除了吃饺子,最想的就是尝尝“雪配饺子”的滋味。 我哥一听,拍着大腿喊保姆:“把后院那半扇雪墙端过来!”那是去年冬天特意存的,用塑料膜裹着,化了又冻,还硬邦邦的。大伙端着盘子移到院子里,孩子捏了点雪塞进嘴里,再咬一口纯肉饺子,眯着眼晃了晃头,说:“就是这个味儿!凉丝丝的,把饺子的鲜都勾出来了。” 老战友没说话,伸手和我哥碰了碰手里的饺子,就像当年在部队里碰搪瓷缸那样。孩子低头在本子上画,这次画的是两个老头举着饺子,旁边站个举着雪的少年,底下写了个大大的“香”字。 那天散的时候,孩子把笔记本里夹的一片香樟叶留给我哥,说是从南方家里摘的,让我们下次去南方,一定要尝尝他奶奶包的芝麻汤圆。
就在刚刚,中国台湾空军司令部突然宣布,1月22日,针对岛内F-16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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