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新衣到刷手机,我们的年味丢在了哪里?》 小时候盼过年,是攥着压岁钱在巷口等烟花,是围在灶台边抢刚炸好的丸子,是亲戚们挤在客厅里扯着嗓门唠家常——那时的年味,藏在蒸腾的蒸汽里,裹在缝补过的新衣里,浸在长辈递来的那碗热汤里。 如今的年,更像一场精准的“流程作业”:提前半个月在购物车囤好年货,除夕夜对着手机抢完最后一个红包,初一在家族群里发完“新年快乐”的复制粘贴,初三就开始盘算返程的高铁票。烟花禁了,庙会挤成了网红打卡点,连拜年都变成了隔着屏幕的表情包互换。 有人说,是长大让年味变淡了。可明明父母还在认真贴春联,奶奶仍在熬那锅要炖足8小时的肉;有人说,是城市让年味消散了,但乡下的孩子也开始抱着手机玩游戏,不再追着大人要糖吃。 或许真正变淡的,是我们对“仪式感”的耐心。从前为了一块腊肉能等半个月,为了一件新衣能盼一整年,那种“慢下来的期待”,恰是年味的底色。如今指尖一划就能买到全世界,即时满足的快乐多了,等待的雀跃少了;隔着屏幕的问候勤了,坐在炕头听长辈讲过去的故事少了。 年味从不是某个固定的形式,它藏在“一起”两个字里:一起扫尘,一起包饺子,一起守着旧电视等春晚开始。当我们把“团圆”拆成碎片,把“期待”换成效率,年味自然就顺着指尖的缝隙,悄悄溜走了。 年味变淡是长大的代价吗 我们丢失的不是年,是等待的耐心
《从穿新衣到刷手机,我们的年味丢在了哪里?》 小时候盼过年,是攥着压岁钱在巷口
苹果果茶语享
2026-01-23 09: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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