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年仅26岁的脱衣舞娘安娜·妮,成功嫁给89岁高寿的石油大亨,婚后一年石油大亨就离世,而这位舞娘获得的遗产份额令人不敢相信。 “你真的愿意和我过下去?”安娜看着霍华德的眼睛,声音里有点小心翼翼,霍华德没犹豫,点头说:“我想让你开心。”就是这样一句话,把安娜的命运彻底改写了。 她原本生活在德州一个普通家庭,家里没什么钱,母亲常年操劳,安娜不爱念书,早早离开了家,靠咖啡馆和快餐店的零工过日子。 后来,她进了一家脱衣舞厅,日子虽然辛苦,但起码能养活自己,她一直觉得,人要是想翻身,总得抓住点什么机会。 安娜第一次遇见霍华德,是1991年,她那天顶着大浓妆,穿着亮片裙子跳舞,舞台灯光打在她脸上,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来,霍华德坐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演出结束,他递了一张名片,还塞了一大笔小费,那一刻,安娜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机会。 两个人的交往并没有多少浪漫,霍华德岁数大了,行动不便,安娜年轻,跟他在一起要照顾他的起居,她推着霍华德晒太阳,看着他打盹。 偶尔听他絮叨年轻时的事,她会笑着回应,但更多时候,她只是沉默,她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眼里并不体面,可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想要的,只是能改变生活的机会。 1994年夏天,他们在亲戚和律师的见证下结婚,那天,霍华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安娜的婚纱很简单,但她的笑容很灿烂。 婚礼结束后,霍华德的家里人私下讨论:“她就是为了钱。”安娜听见这些话时,没有反驳,她觉得,现实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婚后,安娜的生活变得规律又枯燥,霍华德身体越来越差,很多事都需要人照顾,安娜白天陪他吃药、看医生,晚上守在床边。 她很少再出门,偶尔有朋友来找她聊天,她总是说:“现在的生活安稳多了。”但她心里明白,这种安稳不会太长。 霍华德去世那天,安娜守在医院走廊,医生走出来,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手帕,她没哭,只是静静地坐着,等着家里人来处理后事。 霍华德的儿子皮尔斯很快赶到,他看到安娜,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丧事结束后,安娜开始关心起霍华德的遗嘱,她心里有预感,事情不会顺利,果然,律师宣读遗嘱时,她的名字根本没被提到。 皮尔斯的态度很直接:“我们家不会让一个外人分财产。”安娜没有吵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争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安娜和皮尔斯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她找了律师,开始准备起诉,她坚信霍华德生前答应过她,会分一半家产给自己,皮尔斯坚决否认,他说父亲晚年神志不清,什么承诺都不算数。 法庭上的争执持续了好几年,每次开庭,安娜都会出现在法庭门口,她的穿着越来越朴素,表情也变得坚定,她对记者说:“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要个公道。”皮尔斯则不愿多谈,他只关心怎么把家产守住。 官司期间,安娜的生活压力非常大,她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有人说她太贪心,也有人说她是受害者,安娜自己没怎么解释,她只是每天早上去律师楼,听取案情进展。 她说:“我只想要属于自己的那份。”但实际上,她每天都在担心官司输掉后会不会连生活都成问题。 法庭几次判决反复,安娜经历了从希望到失望的折磨,她一度赢得过一大笔赔偿,可很快又被推翻了,安娜的律师劝她放弃,但她咬牙坚持下来。 安娜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官司而变得轻松,她还要照顾自己年幼的孩子,有时晚上睡不着,就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哄睡,她说:“我不能倒下,我还得为孩子活着。”她对未来没什么规划,只是觉得,活一天算一天。 2006年,安娜再次成为众人焦点,这一年,她生下了女儿丹妮琳。孩子刚出生不久,安娜的儿子却突然去世,她在医院抱着儿子的遗体,整个人都快瘫了。 她对身边的人说:“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能活过来。”可人生没有如果,她只能强忍着悲伤,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 官司还在继续,安娜和皮尔斯的争斗没有停止,法庭上,安娜一次次讲述自己和霍华德的感情,皮尔斯则力证自己父亲没有许诺过任何钱,法官们反复权衡,判决一改再改,媒体天天跟着报道,安娜的名字成了新闻头条的常客。 安娜的生活越来越混乱,她不得不靠药物安眠,情绪时常崩溃,她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可每当看到女儿,她又咬牙坚持,她不想让女儿过自己小时候那样的日子。 2007年2月,安娜被发现死在酒店房间,房间里很乱,桌上是没喝完的水和药瓶,她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人察觉到她的离开,消息传出来,大家都在议论她的结局,有人说她命苦,也有人说她自己选的路,就要承受后果。 安娜去世后,她的遗产归属成了焦点,法庭最后判决,她可以分到一部分家产,但金额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她的女儿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抚养权归了孩子的生父,媒体追着报道,大家都在猜测这笔钱到底能不能落到孩子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