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东魏大将军高澄喝多了,借着醉意一把搂住弟媳李祖娥,讪笑道:“弟妹真是国色天

沛春云墨 2026-01-24 13:54:08

一天,东魏大将军高澄喝多了,借着醉意一把搂住弟媳李祖娥,讪笑道:“弟妹真是国色天香!可惜嫁了个拖着两条鼻涕的窝囊 废。” 东魏武定六年(548年)的邺城,铜爵台刚落成。为驱散厅堂里的冷意,大将军高澄命人开了一坛刚从并州运来的新酒。 酒坛子一揭开,白汽就冲上了房梁。这酒烈,但没有高澄的权势烈。 这是一个绝对失衡的夜晚。高澄坐在主位,手里攥着整个东魏的权柄。座下之人,恰是他口中那个“挂着两行清涕的没用家伙”——胞弟高洋,还有弟媳李祖娥。 高澄喝嗨了。他大概觉得权力的滋味应该更有手感一点,于是他把那只拿惯了杀人刀的手,伸向了李祖娥的耳垂。 “弟妹,你闻闻。”他把身子斜靠过去,甚至踩住了李祖娥试图躲避的裙摆,“我身上的酒味,是不是比老二身上的药味好闻?” 李祖娥僵在原地,纹丝不动。满殿武将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一旁乐队的演奏断断续续,像风中瑟缩、没了生气的枯枝。 这时候,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吸溜”声响了起来。 高洋坐在角落里,缩着脖子,鼻涕被寒气逼出来,他忙用袖口去擦。那袖口早就结了一层亮晶晶的垢。 高澄笑了。他走过去,像拍一条狗一样拍着弟弟的头:“老二,你天天喝药,难怪夜里留不住人。” 高洋没躲。他甚至傻呵呵地去够兄长杯子里的残酒,任由那些酒渍溅在脸上。 只有极少数人注意到了桌下的细节:高洋藏在袖子里的那只手,指甲已经抠进了肉里,甚至不仅是肉,大概连骨头都快抠出血来。 这根本不是一场宴会,这是一场名为“生存”的图灵测试。 高澄这人,狂得有逻辑。他敢在朝堂上指着皇帝元善见骂“狗脚朕”,敢把东魏江山当自家后院。在他看来,所有人都是NPC,不具备反击能力。 但他那个“傻弟弟”,正在后台疯狂运行着另一套程序。 那晚夜宴散后,高澄虽然醉得厉害,但第二天醒来还是问了侍卫一句:“我昨晚是不是过火了?” 侍卫打圆场说只是玩笑。高澄看似信了,转头却把府里的烈酒全换成了河东淡酿。他也没那么放心。 可高洋给出的反应太完美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高洋称病闭门。表面上他是怕羞不敢见人,实际上,他屋里的铜灯夜夜亮到四更。那张没写完的折子上,墨迹干裂出一层层碎纹。 等到腊月高澄再次试探,想借着“新得龟兹乐”的由头把李祖娥再叫出来时,高洋直接切断了连接。 “内子畏寒,已回太原省亲。” 高洋把自己缩得像只鹌鹑,连拒绝都显得那么窝囊。高澄信了,他看着弟弟在雪地里远去的背影,搓着手笑出了声。 傲慢是一种物理属性,它会折射光线,制造盲区。 高澄盯着朝堂上的政敌,盯着手握兵权的宗室,唯独漏掉了身边那个拿菜刀的人。 武定七年(549年),也就是铜爵台夜宴的第二年。高澄在东柏堂密谋篡位,眼看皇袍就要加身。 结局来得极度荒诞:终结这位一代枭雄性命的,不是千军万马,而是他平日里看都不看一眼的厨子兰京。 兰京拔刀的那一刻,高澄大概才明白,轻视弱者是要付利息的。 而就在高澄倒在血泊里的瞬间,那个“窝囊废”高洋,当场完成了版本更新。 他脸上的傻气瞬间蒸发,那个流着鼻涕吸溜残酒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如刀、指挥若定的北齐开国皇帝。 原来之前的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踩在泥里的尊严,都是高洋为了活过今天而缴纳的“入场费”。 李祖娥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那个曾经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的懦夫,踩着兄长的尸骨登上了最高位。 但对于她来说,这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跌进了另一个深渊。在权力的绞肉机里,并没有赢家,只有幸存者。 参考信息:澎湃新闻. (2024-04-16). 天才、淫乱与精神病:起底高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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