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3年,27岁的陈宏谋在乡试中考取第一名,成为解元。随后进京赶考,中三甲进士,入选翰林院。 这个从西南边陲走出的穷书生,从此开启了长达48年的仕途生涯。 广西临桂那可是实打实的西南边陲,山连着山,路又窄又陡,来往的客商都少,更别提什么像样的学堂了。 陈宏谋家里是地地道道的农户,爹娘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却认准了读书能改变命运,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识字。 村里能找到的书屈指可数,大多是翻得卷边的旧经书,陈宏谋白天要帮着下地干活,傍晚就着油灯抄书,手指冻得裂开血口子,沾着墨汁写字都疼,可他从没歇过一天。 乡试那会,他徒步走了半个多月才到桂林府,身上揣着娘烙的硬饼,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住不起客栈就挤在破庙里,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穷小子,居然能一举拿下解元,让整个临桂都炸开了锅。 进京赶考的路更难熬,从广西到北京,足足走了三个多月,路上遇到过劫匪,淋过暴雨,还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来。 盘缠是乡亲们你一升米、我几个铜板凑的,他舍不得花,一路省吃俭用,到京城时浑身是泥,衣服都发臭了。 可他硬是凭着真才实学过五关斩六将,中了三甲进士,还进了翰林院。 要知道,翰林院可是朝廷储备人才的地方,里面要么是名门望族的子弟,要么是中原文风鼎盛之地的才子,一个西南边陲来的穷书生能挤进去,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不少人背后偷偷议论,说他运气好,还有人等着看他出丑,觉得他没背景没门路,在翰林院待不了多久就得卷铺盖走人。 翰林院的日子清苦,别人忙着拉关系、混圈子,陈宏谋却一门心思扑在书里,不管是经史子集还是农桑水利的书,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后来外放做官,从地方小官做到一品大员,历任江苏、河南、陕西、湖广等十几个省份的要职,48年里没闲着一天。 在江苏任职时,遇到水灾,他亲自带着人去修堤坝,连着半个月泡在泥水里,严查贪官污吏克扣赈灾粮的行为,把粮食和药品实实在在送到百姓手里。 在陕西推广红薯、玉米这些高产作物,手把手教农民耕种,解决了当地的粮食短缺问题;还在各地办义学,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光是他主持修建的学堂就有上百所。 陈宏谋能从穷书生走到一品大员,48年仕途没栽跟头,固然是他自己肯吃苦、有本事,但也离不开科举制度这根“独木桥”——可这桥太窄了,多少和他一样努力的穷书生,要么死在赶考的路上,要么考了一辈子也没中个功名,最后潦倒一生。 陈宏谋能站稳脚跟,既要有做事的能力,也得有处世的智慧,他从不参与党争,只盯着百姓的需求,可即便这样,也难免被人弹劾、排挤,好几次差点丢了官。他的仕途看似风光,背后藏着的辛酸和无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像陈宏谋这样的清官、能官,在封建时代终究是少数。他能做到48年初心不改,靠的是个人的坚守,可封建体制的弊端摆在那里,贪官污吏层出不穷,百姓的苦难也从来没真正消失。他在任上能解决一时的问题,却改变不了整个体制的腐朽,这或许就是他最大的遗憾。 史料出处:《清史稿·陈宏谋传》《清代名人传略》《陈宏谋年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