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7年8月16日,88岁的孔祥熙奄奄一息。临终前,他看着3岁的孙子,绝望地说:孔家要绝后了!一旁的妻子宋霭龄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也摇头叹息。 病床边的空气凝滞得像灌了铅,窗外的蝉鸣声一阵比一阵急促,却衬得屋里更安静。孔祥熙躺在纽约长老会医院的白色病床上,瘦得颧骨突出,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他的手颤巍巍地伸向床边的小孙子——那是他和宋霭龄唯一的孙子孔德基,刚满三岁,穿着一件小西装,正懵懂地望着老人。孔祥熙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宋霭龄俯下身才听清:“孔家……要绝后了。” 宋霭龄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她今年70岁,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疲惫。她知道丈夫在说什么——孔家三代单传,到了孔德基这一代,已经是独苗。孔祥熙一生最在意家族的延续,当年在山西太谷老家,他靠着家族的钱庄生意起家,后来和宋霭龄结婚,生了四个子女:孔令仪、孔令侃、孔令伟、孔令杰。可这四个孩子,要么终身未婚,要么只有女儿,没有一个能生出儿子来继承“孔家”的香火。 孔令仪是长女,嫁给了陈继恩,可两人没孩子,领养了一个女儿;孔令侃喜欢玩乐,终身未娶;孔令伟性格刚烈,人称“孔二小姐”,也是单身;孔令杰倒是结了婚,可妻子是美国人,生了两个儿子,却因为孔令杰常年在外经商,父子关系疏远,两个孙子几乎没和孔祥熙见过面。孔德基是孔令杰的小儿子,也是孔家唯一能抱在怀里的男丁,可他才三岁,能不能长大成人,孔祥熙心里没底。 其实,孔家的“绝后”危机,早有预兆。孔祥熙和宋霭龄都是传统观念极重的人,他们把家族的延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可时代变了,他们的子女生长在民国,接受了新思想,不再把“传宗接代”当成唯一的人生目标。孔令伟曾公开说:“我一个人过,比结婚快乐。”孔令侃则沉迷于股票和投资,根本没考虑过结婚生子。孔令杰虽然生了儿子,可他常年在美国和欧洲之间奔波,很少有时间陪孩子,更别说把孔家的传统传给下一代了。 宋霭龄看着病床上的丈夫,想起他们刚结婚时的情景。那是1914年,孔祥熙29岁,宋霭龄25岁,两人在日本横滨举行婚礼。婚后,宋霭龄帮孔祥熙打理家族生意,把孔家的钱庄扩展成了横跨金融、实业的大集团。他们一起经历了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国共内战,一起躲过了无数的暗杀和危机。可到了晚年,他们却要面对“绝后”的痛苦。宋霭龄伸手摸了摸丈夫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像块石头,她轻声说:“老孔,别想那么多了,德基会好好的。” 孔祥熙闭了闭眼,眼角渗出一滴泪。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山西老家,祖父孔繁慈教他读《论语》,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一辈子都在努力赚钱、扩大家族势力,就是为了让孔家的香火代代相传。可到头来,他却要带着“绝后”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气音:“德基……要好好读书……要守住……孔家的根……” 1967年8月16日下午3点,孔祥熙在纽约去世。宋霭龄按照他的遗愿,把他的骨灰带回了台湾,葬在台北的阳明山。可孔家的“绝后”问题,却成了她心里的结。她晚年住在纽约的豪宅里,每天都会看孙子的照片,可她知道,孔家的辉煌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有对过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担忧。 孔德基长大后,成了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从事金融行业。他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也很少提起自己的家族。有人说,他继承了孔家的聪明,却没有继承孔家的野心;也有人说,他早就看透了家族的兴衰,选择了平淡的生活。可无论如何,孔祥熙临终前的那句话,成了孔家永远的痛——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家族,最终还是败在了“绝后”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