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24日太原解放后，解放军清点俘虏时发现少了一个关键人物——国民党第30军军长戴炳南。这个靠出卖上司黄樵松起义计划而升官发财的叛徒，究竟藏在哪里？ 你别说，戴炳南这叛徒藏得还真偏，没躲城里的深宅大院，反倒钻了太原郊外一个老豆腐坊的地窖。那地窖是老伙夫王二头挖的，以前戴炳南当团长时，王二头的儿子得了急病，还是戴炳南派的军用吉普送的医院，王二头一直记着这份情。 头两天还好，王二头一天送两顿窝头加咸菜，戴炳南缩在草堆里，不敢出声，耳朵却支棱得像个雷达，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到第三天，王二头下来时，脸拉得老长，搁下窝头就叹口气：“戴军长，外面都传开了，黄军长在南京被枪毙前，喊着‘我为和平死，死而无憾’。街上老百姓都骂你呢，说你踩着恩人的肩膀往上爬，良心喂了狗。”戴炳南心里咯噔一下，抓起窝头就往嘴里塞，可嚼了半天，嘴里全是苦味，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第二天凌晨，戴炳南被上面的脚步声惊醒，紧接着听见王二头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解放军同志，地窖里有人，是……是戴炳南。”戴炳南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指节攥得发白，可他没抠扳机，反而慢慢松开了手。他顺着梯子往上爬，看见几个解放军站在院子里，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王二头蹲在门槛边，手里攥着块油腻的布，头埋得低低的。 被戴上手铐时，戴炳南突然扫到墙角的磨盘，磨盘缝里还嵌着几粒黄豆。他想起十几年前在豫西战场，他和黄樵松蹲在炊事班门口，就着王二头做的热豆腐脑啃干粮，黄樵松拍着他的肩膀说：“等和平了，咱就辞了这官，找个地方开个小豆腐坊，每天喝热乎的，不用再看弟兄们流血。” 风一吹，磨盘上的黄豆滚了下来，“嗒”的一声落在地上，戴炳南的眼睛突然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