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张作霖的三姨太为了泄愤,把侍女抽得遍体鳞伤。张作霖暴怒,一脚踹开房门,当众怒斥她:“你不愿意在家里呆,就给我滚!”,姨太羞到无地自容,第二天决定削发为尼。 这位姨太是戴宪玉,张作霖六位夫人里容貌最出众的一位,她的泄愤从不是无端蛮横,是心底攒了太久的委屈终于绷不住爆发。 谁能想到,这位让张作霖一度痴迷的美人,嫁入张府的那天,心里就揣着化不开的恨!戴宪玉本是奉天小吏之女,早年间已经许配给了当地秀才于文斗,两人情投意合,就等着择日完婚。可张作霖一次偶然见到戴宪玉,被她的容貌迷得挪不开眼,彼时他已是手握兵权的奉天巡防营统领,权势滔天,哪里容得下“不如意”? 他直接派部下找到戴家,一边许以重金,一边暗示“若不应允,于家恐有祸事”。戴家父母吓得魂飞魄散,对着女儿哭着下跪,于文斗更是被张作霖的人“请”到军营“喝茶”,明里暗里威胁他主动退婚。戴宪玉看着泪眼婆娑的父母,想着手无寸铁的未婚夫,只能咬碎了牙答应——她不是自愿嫁,是被权势逼着,一步一步走进了这座看似风光、实则冰冷的牢笼。 嫁过来后,张作霖确实新鲜了一阵子,给她置办了满箱的金银珠宝,把最好的院落分给她住。可这份“宠爱”,从来不是尊重。张作霖常年忙于军务,要么十天半月不回府,要么回来就带着一身酒气,对她的嘘寒问暖只当耳旁风。他不懂她夜里独坐窗前的孤寂,也不在乎她对着旧物发呆的落寞,在他眼里,姨太就该安分守己,等着他临幸,不该有“多余的情绪”。 府里的规矩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正房夫人赵氏端庄持重,二姨太卢氏长袖善舞,其他几位姨太要么家世显赫,要么懂得讨好张作霖,唯有戴宪玉,性子刚烈又带着傲气,不屑于拉帮结派,更不会曲意逢迎。下人们见风使舵,对她的吩咐时常敷衍,其他姨太也明里暗里排挤她,说她“仗着美貌摆架子”。这些委屈,她只能咽在肚子里,不敢对张作霖说,怕换来一句“妇人之见”,更怕连累远在家乡的父母和已经被迫另娶的于文斗。 那天的泄愤,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前一天,她听说于文斗因常年抑郁,身体垮了,卧病在床;当天上午,张作霖又因为一点小事,当着众人的面呵斥她“不懂规矩”;下午侍女端茶时,不小心打翻了她珍藏的那方于文斗绣的兰草素帕,素帕浸了茶水,兰草的纹路晕开,就像她破碎的念想。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她拿起身边的马鞭,对着侍女劈头盖脸打了下去——她打的哪里是侍女,是这不公的命运,是这冰冷的权势,是这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婚姻! 可她万万没想到,张作霖会如此不给她留情面。一脚踹开房门的巨响,当众“滚出去”的怒斥,像一把把尖刀扎进她的心里。在这座府里,她本就没有尊严,这一下,更是把她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她看着张作霖暴怒的脸,看着周围下人惊恐又带着看戏的眼神,突然就心死了——这荣华富贵,这姨太身份,说到底,不过是他权势的附属品,她从来不是自己,只是他的所有物。 第二天一早,她让贴身丫鬟梳了最简单的发髻,换上素衣,独自一人去了奉天城外的慈云寺。住持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叹了口气,亲手为她剃去青丝。张作霖得知后,愣了半晌,心里竟生出几分悔意,派部下送去金银绸缎,却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她托人带话给张作霖:“从此青灯古佛,红尘往事,再无瓜葛。” 可惜,这份决绝也没能让她安稳度日。三年后,不到三十岁的戴宪玉就病逝在了慈云寺,临终前,她手里还攥着那方早已褪色的兰草素帕。有人说她是抑郁而终,也有人说她是忘不了旧情,说到底,是封建军阀的强权毁了她的一生。张作霖得知她的死讯,沉默了很久,下令厚葬,可这份迟来的“重视”,又能弥补什么呢? 她的故事,从来不是“姨太脾气暴躁”的闹剧,而是旧时代女性的悲剧缩影。纵有倾城之貌,纵嫁权势之人,却连选择爱情、保有尊严的权利都没有。张作霖的一脚踹开的,不只是房门,更是一个女人最后的希望;戴宪玉剃去的,不只是青丝,更是对红尘俗世的所有眷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