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太平公主入宫探望武则天,张昌宗一把搂住她,亲了一口,不料太平公主甩手“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搧在了张昌宗脸上,张昌宗却不敢发怒,反而涎着脸谄媚道:“你我先前的情意都忘光了?” 这一巴掌打得是又响又脆,不仅打在张昌宗白皙的脸上,更打在了他那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上!太平公主甩着手,凤目圆瞪,鬓边的金步摇随着怒气微微颤动,冷笑道:“情意?张六郎,你也配提‘情意’二字?” 周围侍奉的宫女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谁不知道这对“五郎六郎”是当今陛下的心头肉,仗着武则天的宠爱,在宫里横行霸道,连宰相都要让他们三分,可偏偏在太平公主面前,他们连半句硬话都不敢说。 没人敢忘,张昌宗能从一个闲散公子哥爬到“麟台监”的位置,太平公主当年的“引荐”功不可没。早年武则天身边缺个能解闷的宠臣,太平公主见张昌宗容貌俊美、能歌善舞,便将他举荐给母亲,本想借他制衡朝中其他势力,没成想这小子得势后就忘了本,和哥哥张易之一起,在宫里结党营私,连宗室亲王都不放在眼里。去年冬宴,张易之竟敢当众调侃太平公主的驸马武攸暨,说他“配不上公主的风华”,这事太平公主一直记在心里,今日这一吻,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昌宗捂着脸,脸上的指印红得刺眼,却依旧赔着笑,语气放得更软:“公主息怒,是臣一时糊涂,念着往日的情分才失了分寸。” 他口中的“情分”,不过是早年未得宠时,曾依附太平公主,替她传递过几次消息,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他攀附的筹码。太平公主上前一步,用鎏金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轻蔑:“往日情分?你伙同你哥哥构陷魏元忠时,怎么不想着情分?你霸占民田、逼死县令时,怎么不想着情分?” 这话戳中了张昌宗的软肋,他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他知道,太平公主说的每一件事都有实据,只要她在武则天面前提一句,自己兄弟俩的好日子就可能到头。武则天虽然宠信他们,但太平公主毕竟是她唯一存活的女儿,母女情深,真要闹到御前,吃亏的终究是自己。所以哪怕挨了打,他也只能忍着,甚至还要继续谄媚:“公主教训的是,臣兄弟知错了,往后一定收敛,绝不再给公主添麻烦。” 太平公主甩开扇子,冷哼一声:“收敛?我看你们是被宠得没了敬畏之心!” 她转身看向殿外,声音陡然拔高,“记住,这宫墙之内,是陛下的天下,也是我李氏的天下,不是你们兄弟俩能肆意妄为的地方!今日这两巴掌,是替陛下教你们怎么做人,再敢有下次,就不是挨耳光这么简单了!” 这话既是说给张昌宗听,也是说给殿外那些偷听的宫人听,更是说给远在珠帘后的武则天听——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氏宗室的尊严,容不得外人践踏。 谁都清楚,太平公主这两巴掌,打的不只是张昌宗的脸,更是对“二张”专权的公开宣战。彼时武则天已年过七旬,精力不济,朝政多由二张把持,他们不仅打压异己,还试图干预皇位继承,这让太平公主和李旦、李显等宗室成员深感威胁。太平公主借着这次探望母亲的机会,故意发难,就是要敲山震虎,让二张知道收敛,同时也向武则天传递信号:宗室子弟绝不容许外戚宠臣乱政。 张昌宗何等精明,自然听出了太平公主的弦外之音,连忙磕头谢罪:“臣谨记公主教诲,绝不敢再犯。” 他心里清楚,自己兄弟俩的权势全靠武则天的宠爱,一旦失去这份庇护,或者触怒了太平公主这样的实权派,下场必然凄惨。可他终究是本性难移,表面顺从,暗地里依旧我行我素,没几年就引发了“神龙政变”,被张柬之等人诛杀,而太平公主也在这场政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亲手终结了二张的时代。 回头再看这场耳光风波,不过是权力游戏中的一个小插曲,却道尽了宫廷斗争的残酷与现实。太平公主的果敢与狠辣,张昌宗的谄媚与隐忍,都源于各自的立场与利益。没有永远的“情意”,只有永远的权力博弈,这大概就是深宫之中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