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 她拎起篮子接着走。日头越来越毒，晒得她脖子发红。走到镇口的老槐树下，她歇了歇脚，掀开盖布看了看鸡蛋，一个个圆滚滚的，心里踏实了点。 正要起身，听见树后有嘤嘤的哭声。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脸上脏得像花猫，说跟娘走散了。农妇四下看看，没见大人影子。她想了想，从篮子里摸出个最小的鸡蛋，递给丫头：“拿着，别哭。我领你去找。” 她一手拎篮子，一手牵着丫头，在镇上来回问。篮子沉，麻绳勒进手心。问了一圈，没找着。最后走到镇公所门口，一个妇人正慌慌张张跑过来，一把抱住丫头。农妇没多话，转身要走。那妇人瞥见她篮子里的鸡蛋，忽然叫住她，掏出几个铜板要谢她。农妇摇摇头，只说了句：“孩子看紧点。”就走了。 鸡蛋还没卖呢。她赶到集市，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辰。她在角落放下篮子，等客来。有个穿长衫的老先生路过，停下来问价，又看看她：“你这鸡蛋，好像少了几个？”农妇愣了一下，点点头：“嗯，路上……用了两个。”老先生没多问，把剩下的鸡蛋全买了，临走时说：“明天若还有，给我留着。” 卖完鸡蛋，天已擦黑。她揣着钱往回走，路过镇口，老槐树下空荡荡的。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她紧了紧空篮子，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到家时，丈夫在院里劈柴。她掏出钱递过去，丈夫数了数，有点奇怪：“今天比往常少些？”她“嗯”了一声，转身去灶台舀水喝。丈夫没再问，只说：“吃饭吧。” 夜里躺下，丈夫睡着了。她睁着眼，听见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忽然想起那个小丫头接过鸡蛋时，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咧开嘴笑了。她翻了个身，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她照旧天不亮就起来装鸡蛋。篮子里满当当的，盖布扎得严严实实。出门时，晨雾还没散。她走着走着，又经过那棵老槐树，脚步没停，只是把篮子往怀里拢了拢，继续朝镇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