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是半头猪，同事们全都是18万8,我没闹，年底老板要和我续约，我笑递

年终奖是半头猪，同事们全都是 18 万 8, 我没闹，年底老板要和我续约，我笑递给他一根烟，然后一句话让他惊慌失措。 那天从仓库回来，我看着冰柜里分装好的猪肉，心里那点疙瘩反而平了。邻居们收到五花肉都夸这肉好，油光锃亮的。我炖了一锅排骨，满屋子都是肉香。吃着的时候我想通了，这半头猪，权当是老板给我个人发的福利，跟工作能力没关系。 过年那几天，我大学师兄正好打电话拜年，聊起近况。他在隔壁市“鲜速达”当副总，听说我们公司去年业绩翻了一番，直夸我厉害。我随口提了年终奖的事，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这儿技术总监刚离职，年薪五十万起步，再加点股份，你来不来？”我拿着电话，看着窗外放鞭炮的小孩，说：“师兄，我考虑考虑。” 其实也没什么好考虑的。年假最后一天，我去公司收拾东西，碰见老板。他满面春风地跟我说新年规划，说要开分店，系统升级全靠我。我点点头，没提半头猪，也没提鲜速达。 所以当老板把新合同推到我面前，说给我涨一千块工资时，我一点没意外。我掏出烟递给他，他接过去，还忙着给我画饼：“明年咱们规模扩大了，你就是元老，分红少不了！” 我给他点上火，自己也吸了一口。“张总，”我说，“我下周一去鲜速达上班，他们给我开了五十万年薪，还有股份。” 老板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掉在合同上。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好像被烟呛着了，咳了好几声才说：“鲜速达？他们……他们是我们死对头啊！小王你不能这样，我这里系统全靠你，供应链那些关系也只有你熟！” 我起身把合同往他面前推了推：“操作手册都写好了，在你左边抽屉。供应商电话在电脑D盘‘对接’文件夹里。对了，仓库的温控系统下周三可能会报警，那是内存不足，让新来的技术清一下缓存就行。”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刺耳的声音。“六十万！”他说，“我给你六十万！股份再加两个点！”他的手有点抖，烟都快烧到手指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张总，系统崩了那天你说我是定海神针，发钱的时候我成了半头猪。现在猪吃完了，针也该挪地方了。” 开门出去，同事们都准备下班了，有人问我年假去哪玩了。夕阳斜照进办公室，暖洋洋的。我拎起包走出公司大门，深吸一口气，这空气，比猪肉解冻后的味道新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