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去越南玩,看到有人在赌石。当时好奇心驱使,花了860块钱买了个毛料。老板看了看我,问道:“现在开吗?”我想,反正也是图个好奇心,便说:“开吧。” 老板手脚麻利,把石头固定好,启动了切割机。嗡嗡声震得人耳朵发麻,店里那个旧风扇也在吱呀呀地转,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我盯着那片飞溅的石粉,心里空落落的,知道八成是打水漂了。 果然,一刀下去,灰白一片。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嗨”了一声,散开了。我挠挠头,对老板笑笑:“没事儿,就当体验了。”老板是个厚道人,拿起石头对着光又看了看,说:“侧面再薄薄地蹭一刀?万一有点纹路,也能做个玩意儿。” “行,您看着办。”我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第二刀很浅,只是擦掉一层皮。机器停下,老板用水一冲,忽然“嗯?”了一下。我凑过去,只见灰白的切面上,嵌着几缕极细的、暗红色的丝线,弯弯曲曲的,像地图上的河流,又像干涸的血痕。不是翡翠,也不是什么宝石。 “这……是啥?”我问。 老板摇摇头,用指甲刮了刮:“不像玉,也不像矿。倒有点像……”他顿了顿,“有点像石头里长的‘头发’,怪少见的。” 这时,我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朋友催我去吃饭。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哪怕切出块最差的翡翠,也算有个名目。这算什么呢?几缕莫名其妙的红丝线。 “算了,不要了。”我对老板说,“石头送您吧。” 老板也没推辞,点点头,随手把那个毛料放在了工作台角落。我付了钱,转身走出闷热的店铺。街上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游客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走了几步,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看见老板正拿起那块石头,用布仔细地擦着那些红丝线,看了好久,然后把它放进了抽屉里,而不是扔进装废料的筐。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没停步。赶着去和朋友碰面,这事很快就忘了。直到现在,偶尔想起,我还会好奇,那石头里的红丝线到底是什么。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那种感觉,就像你无意间敲开了一个极其普通的外壳,却瞥见了里面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小的世界。就一眼。
今年我去越南玩,看到有人在赌石。当时好奇心驱使,花了860块钱买了个毛料。老板看
好小鱼
2026-01-25 10:5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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