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连长岗位上我只干了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还外出学习了三个月。学习回来后便被任命为代理指导员。 命令下来那天,连队午休静得出奇。我坐在还没来得及搬的副连长办公室里,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发愣。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把一纸命令吹起了一个角。 门口探进个脑袋,是连里最活泛的兵,小陈。他眨眨眼:“指导员,咱俱乐部那台老电视,这回能申请换新的不?”我还没适应这新称呼,愣了两秒才笑出来:“你先写个报告。”小陈“哎”了一声,欢天喜地跑了。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我要面对的新日子——不再是只管带着兵冲锋的副连长,而是连里一百多号人柴米油盐、喜怒哀乐都要过问的“家长”。 真正的考验来得很快。没过几天,一排长老王黑着脸找我,说他们排的小李最近总魂不守舍,半夜还偷摸哭。我找到小李,他没说两句话,眼圈就红了。原来他母亲病重,家里怕影响他,一直瞒着。我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就去营部打电话,联系他家乡的武装部。两天后,批假条下来了,虽然只有短短一周。送小李上车时,这个平时训练磕破皮都不吭声的汉子,抓着我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 车开走了,老王蹲在我旁边,递过来一根烟:“指导员,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接过烟,没点。“哪儿不一样?”他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以后有啥难事,好像能跟你唠唠了。” 那天傍晚,我站在操场边,看着战士们生龙活虎地打球。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这条路我才刚踏上第一步,前面会有更多想不到的琐碎和艰难在等着。但看着眼前这群嗷嗷叫的兵,我心里头那股劲儿,也跟着腾腾地烧起来了。
这次整顿军队,算是动了真格的。最让人憋屈的那个点,终于被挑破了。以前总有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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