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遇一位老太太卖菜，买了39块钱的菜，我付了40，老太太把菜往身后，说

今天我遇一位老太太卖菜，买了 39 块钱的菜，我付了 40，老太太把菜往身后，说我没给钱，不让走，我无助的站那十几分钟。 菜市场里嗡嗡响，头顶的电扇慢悠悠转着。我举着手机，屏幕上的付款记录明明白白，可老太太就是摇头。她老头从旁边摊位挪过来，手里还拎着半袋土豆。他凑近我手机，眯眼看了会儿，突然“哎哟”一声。 “你这老婆子！”他转头对老太太说，“人家钱早给了！你看这时间，十分钟前！” 老太太愣了下，手从菜筐上松开，在围裙上擦了擦。她没接话，弯腰从筐底摸出个老花镜，戴上，把我手机拿过去，几乎贴到镜片上。看了好半天，她才低声说：“……字太小了，我瞅不清。” 她老头叹了口气，对我笑笑：“对不住啊小伙子。她眼睛这两年坏得厉害，儿子说要带她去配镜，她嫌贵，一直拖着。”说完轻轻碰了碰老太太的胳膊，“快，把菜给人。” 老太太把菜递过来，手有点颤。我接过袋子，发现她又往里面塞了把香菜。“这个……送你。”她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别处，“我眼睛不行了，但菜是好的。”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卖鱼的摊主插了句：“张奶奶，你这眼睛不行咋不看呢？上次不也认错钱了？” 老太太没吭声，低头整理那些西红柿，把它们摆得整整齐齐。她老头替我解围，挥挥手说：“没事了没事了，误会一场。”可人群散开时，我听见他小声对老太太说：“晚上收摊，我陪你去诊所问问。” 我拎着菜走了几步，又折回去。老太太抬头看我，有点疑惑。我说：“您帮我看看，这西红柿怎么挑才甜？”她眼睛亮了一下，接过一个西红柿，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要挑这种，带点黄纹的，蒂子新鲜的……”她讲得很仔细，手在那些西红柿上轻轻抚过，像能看见似的。 我买了两斤西红柿。付钱时，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念：“四十块，付好了，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她认真听着，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用铅笔慢慢记下：“西红四，四十块。” 走出市场时，风扇还在转，吹过来一阵混着蔬菜清香的暖风。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正戴着那副老花镜，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写得很慢，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