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后几步,再次把她撞倒,下一秒,她弯腰拿起镢头,一下砸在羊的头上,不料,她却因为这一举动,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羊倒下去的时候,林晓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同队的几个知青跑过来,七手八脚把她拉开,她才看清羊头上那个口子,血正汩汩往外冒。队长王大山赶来时,脸黑得像锅底。那羊是队里的种羊,金贵得很。 “你闯大祸了!”王大山咬着旱烟杆,在原地转了两圈。林晓低着头,手还在抖,后腰被顶过的地方钻心地疼。围观的社员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响成一片。她听见有人说:“这北京来的丫头,手真狠。” 事情报到公社,处理意见下午就下来了:扣三个月工分,写检查,去养猪场劳动改造。养猪场在村西头最偏僻的角落,整天跟泔水和苍蝇打交道,没人愿意去。林晓卷起铺盖,默默去了。 养猪场的老场长是个哑巴,姓陈,大家都叫他陈哑巴。他看见林晓,什么也没说,指了指最边上那间矮房。屋里只有一张板床,一个破桌子,窗玻璃缺了一角,用旧报纸糊着。林晓放下铺盖,看着窗户外头成群的苍蝇,突然就蹲在地上哭了。 哭完了,她开始干活。喂猪、清圈、煮猪食,从早到晚。陈哑巴偶尔过来,比划几下,意思是哪里没弄干净。他从不笑,但也从不刁难。 有一天,一头母猪难产。接生婆来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陈哑巴急得直跺脚,围着猪圈转。林晓想起家里有本《赤脚医生手册》,里面好像有讲牲畜接生的。她跑回屋翻出来,就着煤油灯,照着书上说的,把手伸了进去。 两个小时后,六只湿漉漉的小猪崽落在了干草上。陈哑巴看着林晓,第一次咧开嘴笑了,露出黄黄的牙。他比划着:你,行。 从那以后,陈哑巴开始教林晓给猪打针、配草药、治简单的病。日子一天天过去,猪场的气味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有一天,公社卫生所的刘医生来给猪打防疫针,看见林晓熟练地给一头小猪灌药,很惊讶。听陈哑巴比划完,他盯着林晓看了好久。 三个月期满那天,王大山来了,说公社调令下来了,调林晓去卫生所当学徒。林晓愣住了,转头看陈哑巴。陈哑巴站在猪圈旁,冲她摆摆手,意思是快走。 很多年后,林晓成了县医院有名的外科大夫。她拿手术刀的手又稳又准。偶尔,她还会想起那个下午,那只凶悍的公羊,和猪圈里混杂着草药与泔水的气味。她想,命运有时候真奇怪,把你顶进泥里,却又在泥里,给你指了另一条路。
张兰左手牵着孙女,右手牵着孙子,别提多高兴了。玥儿和霖霖回北京了,住在张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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