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国记者问小马科斯：“1962年印度开了第一枪，差一点被灭国；1979年越南开了第一枪，差一点被亡国。请问大统领阁下，如果菲律宾开了第一枪，你觉得美国会帮助菲律宾到什么程度？” 话音刚落，喧闹的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记者的目光，要么聚焦在提问记者身上，要么投向脸色骤变的小马科斯。小马科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攥紧话筒，沉默三秒钟后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从容早已消失殆尽。 1962年的事，是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当时印度总理尼赫鲁奉行扩张主义，继承了英国留下的非法“麦克马洪线”，不断派军队越过中印传统边界，在我国领土上建军事据点、挑衅生事，还多次拒绝我国和平谈判的提议。到了1962年10月，印度先动手开枪，对我国边防部队发动进攻，我国才被迫展开自卫反击。这场仗打了一个月，我国边防部队在东西两线都取得大胜，歼灭、俘虏印军好几千人，印军全线溃逃，连第七旅旅长都被俘虏了。我国打赢后马上宣布停火，还主动后撤20公里，交还了缴获的武器和俘虏，根本没想过要灭印度，只是教训了它的扩张行为。但对印度来说，这场惨败暴露了军队的诸多问题，国力也受了不小影响，成了它历史上的一个教训。 1979年越南的事，是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当时越南刚结束越战，又得到苏联支持，变得特别嚣张，不断在中越边境挑衅，驱赶我国边民、拆毁边境村寨，还开枪打死打伤我国边防人员和群众。我国多次警告无效后，在1979年发起自卫反击，短短一个月就推进到越南境内几十公里，摧毁了越南北方的大量军事设施、工厂和公路，沉重打击了它的嚣张气焰。之后我国主动撤军，同样没有亡国越南的意图，但越南经此一战，经济和军事都遭到重创，好多年才缓过来。这两场仗的核心都是，谁先主动挑事、先开枪，谁就遭到了严厉反击，吃了大亏，这也是记者提问的核心依据。 再看菲律宾和美国的关系，这才是小马科斯慌神的关键。美国和菲律宾早在1951年就签了《美菲共同防御条约》，表面上是军事同盟，说一方遭到武装进攻，另一方会协商采取行动应对共同危险。但这个条约有个大漏洞，只针对“被武装进攻”的情况，如果是菲律宾先开第一枪挑事，就不属于条约里的“被进攻”范畴，美国完全有理由不全力帮忙，甚至可能置身事外。 历史上美菲的军事合作就充满了美国的“实用主义”，从来不是美国无条件帮菲律宾。冷战时期，美国在菲律宾有克拉克空军基地和苏比克湾海军基地，这两个基地是美国在亚太的重要据点，美国帮菲律宾也是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1991年，因为基地费用谈不拢，菲律宾参议院废除了基地协定，美国撤出了驻军，美菲关系一度降到低谷。后来虽然又签了《访问部队协议》《加强防务合作协议》，允许美军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搞联合军演，但美国始终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比如之前小马科斯访美，想拉美国对抗中国，特朗普却明确表态和中国关系很好，根本没领情，这就说明美国不会为了菲律宾牺牲自己和其他大国的关系。 小马科斯心里很清楚，菲律宾的军事实力根本经不起冲突。菲律宾军队装备落后，依赖美国的军事援助，但美国给的援助大多是过时武器，先进装备很少。如果菲律宾先开第一枪，不管针对谁，都得靠自己扛主要压力，美国最多可能给点武器援助、情报支持，绝不会派大量地面部队参战，更不会为了菲律宾卷入大规模战争。毕竟美国在国际上的行动都算得很精，只会打对自己有利的仗，不会为了一个盟友赔上自己的国力。 而且小马科斯的执政处境本身就不稳固，国内有弹劾案困扰，还有防洪工程腐败丑闻引发民众抗议，他根本没精力和底气发动冲突。一旦开战，国内经济会崩溃，民众不满会加剧，他的执政地位可能就保不住了。记者的提问正好戳中了这个痛点，让他没法回避——承认美国不会全力帮，就等于暴露菲律宾的软肋；说美国会全力帮，又不符合实际，骗不了人。 现场之所以陷入死寂，就是因为所有记者都明白这个问题的尖锐性，知道它直指美菲同盟的本质和菲律宾的处境。小马科斯脸上笑容僵住、攥紧话筒、沉默三秒，都是内心慌乱的真实表现，他清楚自己没法给出一个既让民众满意，又符合实际的答案。等他开口时从容尽失，也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不敢把话说死，既怕得罪美国，又怕让国内民众失望。 说到底，这个提问的核心就是点破了一个现实：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尤其是靠美国这种只讲利益的盟友，根本靠不住。如果菲律宾主动挑事先开枪，最终只能自己承担后果，美国绝不会为它赌上一切。小马科斯的反应，就是对这个残酷现实的本能流露，他没法反驳，也没法回避，只能硬着头皮应对，这也是为什么他当时的状态那么狼狈。无论是印度还是越南的例子，都已经证明了先挑事的下场，菲律宾要是真敢重蹈覆辙，只会落得更惨的结局，这一点小马科斯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