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国拿下9枚金牌,却被黑心教练下药终身不育,如今终苦尽甘来 “邹春兰,一个早已消失在大众视野中的名字。”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却曾拿下9枚金牌。只是退役之后,她却连谋生的能力都没有,为了活下去甚至去卖过沙子。 1971年的邹春兰生在吉林梅河口的农村,家里兄妹六人,父母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吃不饱穿不暖是家常便饭。 她打小就跟着家里干农活,肩挑背扛的日子练出了一身蛮劲,谁也没想到,这份从苦日子里磨出来的力气,会让她走上举重的赛场。 14岁那年的体育课,体育老师让她试举90斤的杠铃,她一把就举过了头顶,老师当场就认定这是块练举重的好料子。 16岁,邹春兰被送进吉林省体工队,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练,拿冠军,让家里过上好日子,她从没想过,这扇体工队的大门,会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 进队后的邹春兰拼得要命,别人练两个小时,她就练三个小时,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血泡结了痂再被磨破,她咬着牙从不说苦。 教练看她肯吃苦,每天都会递来几粒红色的小药片,说这是营养补剂,吃了能涨力气,想拿冠军就必须吃。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夺冠的念想,对教练的话深信不疑,每天按时服药,这一吃就是六年。 药片确实让她的力量突飞猛进,短短六年里,她横扫全国乃至亚洲举重赛场,拿下9枚金牌,还两度打破女子举重的世界纪录,领奖台上的她戴着金牌,听着国歌响起,以为自己熬出了头,可身体里的变化,已经在悄悄发酵。 她的嗓音开始变粗,唇周长起了浓密的胡须,体毛疯长,连月经都彻底停了,她问教练怎么回事,教练只轻飘飘一句没事,让她接着练。 长期的药物摄入加上高强度训练,彻底拖垮了邹春兰的身体,23岁那年,她的膝盖旧伤反复发作,连杠铃都扛不起来了,只能被迫退役。 体工队给了她7.5万元的伤病补偿金,这是她13年运动生涯的全部所得。这笔钱看着不少,可她满身的伤病需要治疗,常年训练落下的文化课缺失,让她走出体工队后,连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 她试过养鸡,一场鸡瘟让她血本无归;试过摆烧烤摊,没经验又被城管查;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去工地卖沙子,曾经举起世界纪录的手,如今扛着沉甸甸的沙袋,肩膀被磨得通红破皮,一天下来赚的钱,刚够一天的伙食费。 日子最难的时候,邹春兰遇见了周绍成,这个比她大六岁的男人曾是佛教居士,为了她选择还俗,彼时正在澡堂烧锅炉。看着邹春兰的窘境,周绍成让她来澡堂当搓澡工,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澡堂里的蒸汽终日弥漫,邹春兰跪在地上给客人搓背,每搓完一个人,只能拿到1.45元的提成,她最多一天搓了50个客人,累得差点虚脱,最后只赚了75块钱。 身体的男性化特征让她受尽旁人的指指点点,有人嘲讽她力气大得像男人,有人对着她的胡须窃窃私语,她只能低着头,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 婚后的邹春兰和周绍成盼着能有个孩子,夫妻俩跑遍了长春的医院,可医生的话给了她致命一击:长期服用含雄性激素的禁药“大力补”,让她的卵巢彻底衰竭,子宫萎缩到正常女性的三分之一,体内的雄性激素比普通男性还高,终身无法受孕。 那一刻她才明白,当年教练口中的营养补剂,竟是毁了她一生的毒药。这个消息没有让周绍成离开,他握着她的手说,没孩子咱们就好好过,这句话成了邹春兰灰暗日子里的光。 2006年,一位老顾客在澡堂认出了这位昔日的举重冠军,邹春兰的遭遇被媒体报道后,瞬间引发了全网关注。 全国妇联和当地体育部门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为她免费提供洗衣设备和经营培训,帮她开起了属于自己的洗衣店。 开业初期的生意并不好,邹春兰就把价格压到最低,每件衣服都亲自检查、细心清洗,连衣服的边角污渍都不放过,她的真诚和踏实,慢慢攒下了口碑,洗衣店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还有整形医院免费为她做了脱毛和面部修复手术,让她慢慢褪去了男性化特征,重新找回了作为女性的自信。 如今的邹春兰,洗衣店的生意稳定,和周绍成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她没有沉溺于自己的幸福,反而主动站出来讲述自己的经历,揭露体育界曾经的禁药乱象,只为不让更多年轻运动员重蹈覆辙。 她还聘请下岗女工来店里工作,汶川地震时主动捐款,免费为社区的困难群众清洗衣物,用自己的方式回馈着社会的善意。 那9枚金牌,她依旧摆放在洗衣店的前台,它们见证过她的荣光,也铭记着她的伤痛,更成了她面对生活的底气。 邹春兰的一生,是被辜负的,也是坚韧的,她被最信任的教练推入深渊,却凭着自己的一股韧劲,一步步爬出了泥潭。 她的经历不仅让我们看到了运动员背后不为人知的心酸,更推动了体育行业对反兴奋剂的监管和对退役运动员的保障体系完善,荣誉从来都不该以牺牲健康为代价,而每一个为国家拼搏过的运动员,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