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考卷:从“说话”到“做事”,谁在决定你的评分?

牧场中吃草 2026-01-26 08:10:13

著名社会学家王竹森指出:国家是人民的,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你手中的权力是人民给你的,是让你来为国家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你来搞官僚主义,拉帮结伙,当老爷,骑在人民头上,以权谋私的。 这话说得重,像一记闷锤,敲在心上嗡嗡作响。权力这东西,摆在桌面上看,是红头文件,是会议座次,是签字批示。可落到地面上,它到底是什么?对老百姓来说,它就是孩子上学那间教室的质量,是生病时医院的通道,是去办事大厅窗口前,工作人员抬头看你那一眼的温度。王竹森先生撕开的,正是这层窗户纸:权力不是装饰品,更不是私产,它是一份需要时刻对答案的考卷。 考卷的第一道题,往往从“说话”开始。有些人一有点权力,舌头就打了官腔的结。张口“研究研究”,闭口“按规定办”,具体什么规定?研究到哪年哪月?没了下文。这种话术像一层油,糊在问题和解决之间,滑不溜手,让你急不得恼不得。他们忘了,或者说假装忘了,权力语言的第一要义是清晰有效地解决问题,而不是熟练地制造迷雾。迷雾散开,里头藏着的常是懒政、是推诿,是怕担责任的那点小算盘。 再往下,就是“做事”的姿势。老爷是怎么做事的?要讲究排场,注重“仪式感”。下乡调研,提前三天通知,路要平整,群众要选“会说话”的,看到的是一片精心排练的田园牧歌。开会决策,看重的是谁先发言、谁后总结,座位图表画得比作战地图还精细,至于会议到底解决了什么实际困难?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事。这种对形式感的病态迷恋,根源在于权力认知的错位——他们把服务人民的舞台,当成了表演个人权威的剧场。一举一动,追求的不是实效,而是那种“被重视”、“被簇拥”的感觉。 最危险的变形,是权力的圈子化。“拉帮结伙”四个字,点破了其中要害。权力一旦开始经营“自己人”,公共资源就面临被私相授受的风险。提拔任用,不看德才看亲疏;项目审批,不论优劣论关系。一个小圈子就是一个利益堡垒,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规章制度成了圈内人可随意揉捏的面团。堡垒里头,讲究的是“忠诚”,是对“大哥”的服从,而不是对原则和法律的忠诚。这种江湖气侵蚀到公权力体系中,后果是什么?是公平竞争环境的死亡,是真正人才的寒心,是一个地方或领域政治生态的板结与腐化。 为什么会这样?是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想当老爷吗?未必。很多人的初心或许也是热的。但权力本身有一种腐蚀性的魔力,它让人耳边容易充满赞美,眼前容易蒙上帷幔。久而久之,听不到真实的声音,看不到切实的苦难,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运转,当成了天下的全部。下级的恭维成了自信的来源,排场的浩大成了价值的证明。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自己已经“骑在人民头上”时,常常已积重难返。监督的缺失、制度的漏洞,更为这种蜕变提供了温床。 王竹森的警示,是一剂清醒剂。它要求每一个掌权者,都必须完成一场持续的自我革命:对抗权力的惯性腐蚀,对抗人性的固有弱点。怎么对抗?就是把脚真正踩进泥土里,去听那些没有过滤的牢骚,去看那些没有妆点的现实。就是得时刻掂量手中权力的重量,这重量不是来自你的职位,而是来自千万份沉甸甸的民生托付。焦裕禄顶风冒沙查风口,他的权力用在亲手栽下的泡桐苗上;谷文昌带领群众苦战风沙,他的权力铭刻在木麻黄成林的绿色丰碑里。他们的办公室里没有“官气”,只有接底气的“土气”,而这恰恰是权力最健康、最坚固的形态。 说到底,权力的考场没有旁听席,每个人都是考生。评分标准就两条:你为谁用权?你留下了什么?是留下了一地鸡毛、满腔怨愤,还是留下了实实在在的发展、百姓真心的认可?这道题,逃不掉,也糊弄不了。历史和时间,终将给出最公正的批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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