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底,26岁的副连长刘保健回家探亲,父母催婚催得急,他硬着头皮相亲,却在村口老槐树下对姑娘李秀莲交了底:"边境有事,随时召回,成了亲我怕顾不上家。"本以为姑娘会打退堂鼓,没想到李秀莲抬头就说:"你保家卫国,我扛家里,不嫌弃就等你回来。"——这一句"等",成了他日后枪林弹雨里最硬的底气。 你敢信吗?1978年底的边境早就不是风平浪静了,刘保健所在的部队已经接到了战备通知,探亲假批得格外勉强,他心里跟揣着块石头似的,哪有心思谈情说爱?可架不住父母天天在耳边念叨,说李秀莲是邻村出了名的勤快姑娘,人老实本分,错过了就没这村儿了。 相亲那天刘保健没藏着掖着,一见面就把最实在的顾虑甩了出来。换旁人大概率扭头就走,那个年代谁不想找个能守着家的男人?可李秀莲盯着他一身军装,沉默了半分钟,说出的话让刘保健记了一辈子。她没说甜言蜜语,就实打实的一句"你保家卫国,我扛家里",这背后藏的勇气,可比情话分量重多了! 探亲假才过半,加急电报就追到了村里:"火速归队!"刘保健连夜收拾行李,李秀莲揣了十几个煮鸡蛋追出来,塞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双纳鞋底的布鞋,还有一张她偷偷剪的小照片。"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办婚事。"她声音有点抖,却没掉一滴眼泪。 归队后没俩月,对越自卫反击战就打响了。刘保健作为副连长,带着战士们冲在最前面,谅山战役里他们坚守阵地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雨水。好几次炮弹在身边炸开,他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儿了,可摸到胸口的小照片,想起李秀莲那句"我扛家里",就硬生生撑了下来。 他不知道的是,家里的日子比战场还磨人。公婆年纪大了,公公腰不好干不了重活,婆婆有眼疾看不清东西,家里的几亩地全靠李秀莲一个人扛。春耕时她天不亮就下地,天黑透了才回家,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长,缠上布条接着干;农闲时还要去镇上打零工,换点钱给公婆抓药,村里人说闲话,说她傻,守着个随时可能牺牲的男人,她只当没听见。 有一次婆婆突发急病,半夜里李秀莲背着老人往镇上医院跑,山路又黑又滑,她摔了好几个跟头,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硬是没松开背上的婆婆。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人就没了,婆婆拉着她的手哭:"苦了你了孩子,保健要是能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待你。"李秀莲只是抹了把眼泪:"妈,这都是我该做的。" 1979年战争结束,刘保健活着回来了,可左臂受了重伤,留下了终身残疾。他坐着军车回到县城,老远就看见李秀莲站在路口等他,穿着他走时穿的那件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他空荡荡的袖管,李秀莲没问伤口疼不疼,先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我给你做了新衣裳,咱们回家办婚事。" 后来有人问李秀莲,当初就不怕刘保健回不来吗?她笑着说:"怕啊,可我更知道,他守着国家,我才能守着家。"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爱情,没有鲜花钻戒,没有海誓山盟,却有着最朴素的担当和最坚定的守候。刘保健保家卫国没辜负国家,李秀莲扛着家里没辜负爱情,这样的双向奔赴,才是最动人的模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