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周迅前男友贾宏声趁父母不注意,从14层一跃而下,父母跑下楼时,他已身亡。没想到周迅听闻后崩溃大哭,她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星期没有出门,贾宏声的离去成了她一生的痛。 其实,这场悲剧的影子,早在10年前就清晰可辨。2000年的一个晚上,他坐在电视前看颁奖礼直播。台上领奖的朴树,脖子上挂着一条熟悉的项链,那正是他当年亲手串给周迅的定情信物。前不久,周迅还说拍戏不方便,要把它收起来。 电话拨出去,手心全是汗。一开始,周迅还说“可能只是长得像”,到最后才低声坦白,她喜欢上了朴树,那种干净又忧郁的气质让她着迷。 那一刻,他像是被全国观众当众扇了一耳光,却只是苦笑着挂断电话,把撕碎的自尊咽进肚子里。 不论是情人,还是后来被他一脚踹出家门的“负心人”,周迅都不是他人生悲剧的起点。把时间倒回更早一些,少年贾宏声其实拥有别人羡慕的一切。 出身艺术世家,18岁考入中戏,和巩俐、伍宇娟做同学,被叫作“校草”,大二就拍《夏日的期待》,大三主演《银蛇谋杀案》,毕业后片约滚滚而来,连老师都觉得,这孩子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至少也是一代影帝。 感情上,他也曾有过被羡慕的“神仙眷侣”。和“中戏五朵金花”之一的伍宇娟相爱,一度被视为金童玉女。然而1992年的一次排练,改写了一切。 为了演好话剧《蜘蛛女之吻》里的瘾君子,他抱着“体验生活”的念头去尝试大麻,自以为只是一时“入戏”,却一步步滑进深渊。 毒品很快让他消瘦、萎靡,脾气古怪,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伍宇娟从劝,到哭着跪下求他戒掉,始终没能把人拉回来。 这段感情最终在无数次争吵和失望中瓦解。1995年前后,毒瘾问题曝光,父母含泪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戒毒。他后来回忆,那3个月仿佛被扔进地狱,虽然身体戒了毒,心却像被碾压过,再也回不到从前。 走出医院,他成了别人眼中“有前科的人”,敏感、孤僻,只能在摇滚乐和约翰·列侬的歌声里找一点安慰。就在这时,娄烨筹拍《苏州河》,找到状态低迷的他,也找来了同样迷茫的周迅。 一个是被毒品和舆论撕扯得千疮百孔的前明星,一个是还在跑龙套的新人。 戏里他们相爱,戏外也很快走到一起。周迅被他身上那种破碎的艺术家气质打动,他则被她的灵气唤醒了久违的温柔。 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资源,把她引荐给李少红,让她拿到《大明宫词》“太平公主”一角。那部戏让周迅一夜爆红,而他则从此成了她履历里那个“关键的贵人”。 随着她站到更高的地方,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明显。周迅要面向的是更大的世界,他却还困在自己的精神牢笼里。项链事件只是压垮这段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分手之后,他再次退回封闭的自我空间。 为了把自己撕开给人看,也为了寻找某种救赎,他在2000年接演了电影《昨天》。这几乎是一部自我解剖的作品,把吸毒、戒毒、家人崩溃统统搬上银幕。 导演张扬凭此拿奖拿到手软,而他却被舆论彻底扣上“瘾君子”的帽子。人们记住的是片中那个癫狂、堕落的男人,很少有人愿意分辨其中多少是真实伤口,多少是演员的自我牺牲。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几乎淡出了银幕。偶尔在小区里,邻居能看到他由父亲陪着散步,眼神空洞。他在博客里写下那些古怪的梦,梦见龙问他“你是谁”,最后告诉他“你只是一个人”。 这种将自己停留在上世纪90年代、不愿与时代同频的状态,成了他生命最后10年的注脚。 2010年7月5日那一跳,是他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决绝对峙。父母在痛哭中说:“他一直在找一种我们给不了的境界,他去找了,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吧。”这句话里有伤心,也有无力。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容易把一切都归咎于“情伤”或“薄情”。可翻看他走过的路就会发现,真正把他拖向深渊的,是早年那一次“为了演戏”而踏出的错误一步,是毒品这条红线被轻率地跨过去。感情的背叛会让人心碎,毒品则会把人整个人生拆得粉碎。 周迅没能去参加他的葬礼,那条曾经戴在她和朴树脖子上的项链,也随着主人一起消失在过去。 这个曾被视为“中戏校草”的天才演员,留给后世的,是几部作品、一段混杂着救赎和堕落的人生样本,也是一句最朴素却最沉重的提醒: 不论出于什么理由,毒品永远不只是“体验”,而是通往深渊的入口,一旦迈出,很难回头。
